“抱歉,刚才安室君的两撮头发从头上立了起来,像极了猫耳朵呢。”
“啊……原来是这样吗?”
安室透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但是在面上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确定把他们都规整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恐怕是今天有点太急忙了,所以没有整理好发型。”
他带着有些腼腆的笑容,冻龄的脸让他看起来好像不到20岁。
“啧……这位小弟弟的语气有点熟悉呀~”
松田阵平有点犯恶心的轻啧了一声,随后模仿着萩原研二的语气荡漾的说道。如果能让安室透听到这句话,他一定会攥起拳头大骂一句卷毛混蛋受死,随后两个一见面就自动降智为三岁的小孩子就会拎起拳头从今年打到明年。
“哈哈哈,真是怀念呢。”
不知道为何,今天话特别少的诸伏景光笑出了声。他轻笑着,但好像仍有什么心事一样难以开怀。
在他久远的几乎难以抓住的记忆中,在执行某些潜入任务时,安室透就会扮出一副大男孩的样子获取情报。
但可惜两人的对话没有被对方听见,这位一向温和有礼的波洛咖啡厅店员目前只是在迷惑于一向在乎外在形象的自己怎么突然没有整理好发型。
“好了,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再见了,安室君。”
娜塔莉的嘴角挂起温和的笑容。随后微微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欢迎下次光临。”
安室透习惯性的鞠躬还礼,等他回到咖啡厅内重新开始着手制作食物时,心里头依旧在被怀疑和警惕填满着。
那位不知名的客人小姐,看向他的笑容并不像是其他过来打卡的女性客人们那种对于帅哥的欣赏。
而是一种……
慈爱?
而且他很明显不是因为自己的发型问题才说出那种很奇怪的话。
对方撩头发的时候很明显在触碰耳麦。
是在和什么人联系吗?
安室透搓了搓自己紧皱的眉头。
对方身上有一种难掩的贵气和从容。像是对于各种事物都尽在掌握一般。
莫不是贝尔莫德那个女人来看他笑话了?
还是琴酒那个疑心病又发作了?
啧……
他的心里暗暗计划着,等到回去要查一下这位神秘女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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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头楼上的毛利侦探社中。
“柯南,你怎么能在沙发上睡觉呢?多容易着凉,而且你才起床没多久吧。”
毛利兰有些担忧的推醒了正在沙发上睡觉的小男孩。口中关切的问道。
“是身体不舒服吗?这样有多久了?”
她用手背轻触着男孩的额头,紧张的感受着体温。发现没有发烫才松了口气。
“啊,我果然是在做梦啊……”
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以及天上熟悉的天花板,感受着身体里还尚未褪去的睡意,柯南的嘴上终于挂起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太好了。是做梦啊!”
猫耳安室先生,甚至会和尾巴搏斗什么的,果然只有梦里才会出现吧。
真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