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讲述了世界和病毒以及任务空间的一系列。
“总之,就是这样,你脖子上的那个装置就是用来反制病毒和世界控制的。”
诸伏景光把最后一瓶药塞回了医药箱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他一口气说完了所有事,有些口干舌燥,他将降谷零过来的水一饮而尽。才把水杯放下,就被拥入了一个带着浓郁药水气味,混合着洗衣粉干净味道的拥抱中。
“真是太辛苦了……景,你是个大英雄。”
降谷零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皱眉了。等他听到诸伏景光说他们的敌人是世界的时候。下意识的握住了桌角,手指的青筋绷紧,近乎要将桌角硬生生掰断了。浑身的肌肉紧绷近乎要把身上和某个黑发卷毛互殴形成的淤青挣的开始流血。
“真是太辛苦了。”
他喃喃道。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总觉得对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吃了很多苦,好像瘦了很多,又憔悴了很多。自己与一个组织对抗都尚且如此,更何况仅他们是在和整个世界对抗啊!
该死的世界意志,你都把我的幼驯染变成了什么样啊!!
“我能做些什么。”
他端正了表情勉强压抑悲伤。作为一名卧底搜查官,他很清楚的知道有些时候情绪并不能起任何作用,唯有行动才能挽回一些事情。于是他一副认真的样子问道。
“嗯……首先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然后就是协助病毒的扩散。”
诸伏景光笑着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幼驯染金色的头发。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插入柔软的金色发丝之中。像是浸泡在阳光中一般温暖。
“最重要的是……”
降谷零听着这句话,表情逐渐认真起来。他并没有抗拒对方,把自己当做小孩子一样的亲昵摸头。反而低了低头,让对方的手放得更舒坦了。
不就是摸头吗!只要能让景开心的话,他是去想办法暗杀琴酒也完全没有关系啊!
“你有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他原本还认真的表情瞬间就心虚又紧张,眼神左顾右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的人。嘴里哼哼唧唧就是不说个实话出来。
“嗯……”
诸伏景光看着面前人的样子,心底了然。当他们还在组织时,从电视上得知同期因为事故牺牲时,也同样彻夜难眠,只能找着整理当下情报的借口躲过三人小组的另一人,在晚上相互依偎着才能勉强休息。更何况如今只剩下对方一个人了。他叹了口气后站起身说道。
“我来做饭,吃完饭就好好睡觉,我会陪着你的。”
“好的。我来帮你摘菜。”
看着面前久违的一幕,降谷零笑着站起身来,有些别扭的把项链用衣服挡住。随后两人一起走向了厨房。
正值深夜,诸伏景光也没准备做个什么很复杂的菜,简单的下了碗荞麦面,两人一前一后端上了桌。日常的饭香和蒸腾起来的模糊水气在清冷的室内氤氲开来,连室内的光线都多上了一丝温度。
“真是好怀念的味道啊!”
降谷零低下头吸溜了一大口面和汤感慨道。一旁的诸伏景光用手撑着脸笑着看他。
“我也很怀念和零一起生活的时候。”
两人就这样一边吃面一边闲聊。时间悄然流逝,没过多久碗中的面和汤就见了底。
“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睡觉。”
诸伏景光收好碗筷把它放到洗水槽里,简单的洗完了两个人的餐具并收拾整齐后,转头推着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降谷零进了卧室。
“好。”
降谷零顺从地被推进卧室,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真是太怀念了。已经不记得上次两个人像这样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在警校放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