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不合规矩吧?”
电话那头的严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远处的鱼塘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显得宁静而祥和。
“我有我的办法,让他开口。”
但他的心里,却像是有一片乌云正在聚集。
挂掉电话,陈明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网络上的舆论战,不过是开胃小菜。
揪出那个藏在阴沟里,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幕后黑手,才是真正的主菜。
“阿锦。”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板?”
正准备下车的阿锦回过头。
“公关的事情你继续跟进,我要去一趟市局。”
“有些人,不把他从洞里拽出来晒晒太阳,他就永远不知道,光有多烫。”
陈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原本休闲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压迫感。
闲暇旁边的派出所·审讯室。
灯光是冷白色的,将一切都照得毫无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冰冷味道。
陈明坐在单向玻璃的另一侧,安静地看着审讯室里那个歪歪扭扭坐在椅子上的人。
那人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瘦小,头发染得乱七八糟,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和有恃无恐的混混气。
他就是“三猴子”。
旁边站着的是派出所的李队长,一个西十多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他刚刚结束了一轮审讯,结果和严叔说的一样,毫无进展。
“陈总,你看,这小子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们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他就是不松口。只承认是临时起意,寻衅滋事。顶多判个几年,对他这种人来说,不痛不痒。”
李队长递给陈明一瓶矿泉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收了钱,却宁愿坐牢也不说是谁给的钱。说明他很清楚,说出来的后果,比坐牢更严重。或者,他觉得这笔钱值得他坐这几年牢。”
陈明没有接水,目光依旧锁定在三猴子身上。
“是这个道理。对方给的价码肯定不低,而且很可能还有后续的安家费承诺。这种人,讲究所谓的‘道义’,其实就是利益。我们撬不开他的嘴。”
李队长点了点头。
“李队,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