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完片的沈听乔找不到他能干的事了。
几次和时喻撞上,挡路。
时喻也不说什么,就看着他,等沈听乔让开他就收回视线离开。
眼里的嫌弃不明显,但刺眼。
沈听乔若无其事,反正他天生不觉得尴尬。
他左碰一下,右插手一下,一转身又和时喻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时喻这次没和他浪费时间,侧了身体,打开橱柜拿了几碟碗下来。
沈听乔自是也错开目光往其他处望,看到了锅里的青菜,他走过去,又瞥见了一旁的盐罐。
他拿起勺子舀了勺盐加在锅里。
“你干什么。”放好碗碟的时喻一扭头就看见沈听乔闪到了锅边,还拿起盐勺。
沈听乔一副他明知故问的表情和语气,“放盐。”
时喻:“……”
“我加过了。”
“这碗你吃。”
……
“刘姨,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时湄拉着刘姨的手。
“不了,阿湄,我儿子儿媳等着我回去一起吃,就不麻烦了。”
“我送您。”时喻起身。
“我儿子来接我,别担心,你俩送我到门口吧。”刘姨笑得慈祥。
时喻和时湄陪着刘姨走到老宅门口。
“好了,就到这里了。”刘姨转身忽然说道,“看见你们幸福,刘姨很高兴。”
今天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我看着你俩长大,也把你们看做自己的孩子,作为长辈,我想说,幸福不是光要遇见,还要抓住。”
……
十一月十二,时家嫁女。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
“阿湄姐,你今天真漂亮。”温熹望着坐在床上拿着却扇的时湄,眼睛都快看直了。
“湄姐,真是便宜沈听乔了……”陈彻不禁失神摇头。
基地那么多人,就他忍得了时喻的脾气,和他玩得来。
除了他网安技术好,还有一点。
时喻有个漂亮姐姐。
“你们也都很好看,都是特意给你们挑的新中式衣服。”时湄莞尔,嗓音像湖畔的清泉。
时家这边按的中式婚礼的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