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吴所畏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床头的木板上。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池骋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里,暴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慌乱。
他立刻鬆开了对吴所畏的钳制。
吴所畏得了自由,捂著发疼的后脑勺,眼眶通红地瞪著他。
“池骋,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委屈和愤怒排山倒海地涌上来,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老子不干了!”
他要走,现在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
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拽住。
下一秒,他被一个用力的怀抱整个圈了回去。
池骋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狼狈和急切。
“別走。”
“大宝,你別走。”
“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你一直都是我的大宝。”
吴所畏被他哄著,劝著,连拉带抱地弄回了房间。
池骋没敢再进去,也没敢回自己房间,只把门轻轻带上。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冰凉的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菸,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生怕里头的人会趁他不备,像一阵风似的偷偷溜走。
第二天,两人顶著同款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
池骋將一杯热牛奶推到吴所畏面前。
“我送你去学校。”
吴所畏看都没看他,给了他一个硕大的白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不用。”
池骋几步跟上去,不顾他的反抗,强硬地把人拉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启动,吴所畏看著窗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你就没想过岳悦?”
要是让岳悦知道你一脚踏两船,你怕是难堪吧。
池骋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