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一看他那神色,就知道他又误会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他赶紧站起来解释。
“医生您误会了,他这是被人打的。”
医生拿起签蘸了点碘伏,头也不抬地“哦”了一声。
“被人打的啊。”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信。
“打的位置还挺特別。”
吴所畏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上,有口难辩。
医生开始给池骋处理伤口,动作很轻,嘴里却没閒著,语重心长地对吴所畏说。
“下次注意点儿,小伙子。”
“感情好是好事,但也不能这么激烈,嘴都给嘬破了。”
“你看看,这都出血了,得多疼啊。”
“你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要是下回破了別的地方怎么办?”
吴所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池骋靠在椅背上,肩膀微微耸动,极力忍著笑,结果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嘶——”
医生立刻瞪了他一眼。
“还笑?”
“收著点吧,伤口裂了更疼。”
“你也真是的,就由著他胡来。”
伤口很快处理好了,就是一个小小的创可贴。
医生挥挥手。
“行了,没什么大事,这几天喝粥吧。”
“下一位!”
吴所畏如蒙大赦,扶著池骋赶紧往外走。
走到门口,池骋忽然回头,对著医生露出了一个极其真诚的笑容。
“您真是专家。”
“以后看病,我还掛您的號。”
医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扶了扶眼镜,腰板都挺直了。
走出诊室,吴所…畏终於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嗔怪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
“让他那么说我!”
池骋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唇角的创可贴,眉头又皱了起来,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嘴疼。”
“说不了话。”
吴所畏所有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
回到公寓,池骋身上的那股“脆弱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