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姜小帅手里的行李箱,嘴里念叨著。
“这孩子,看著就斯文。大穹都跟我说过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阿姨把你当亲儿子疼。”
姜小帅垂著眼,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
他紧抿著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握著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吴所畏把他带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塞得满满当当,却收拾得乾净利落。
吴所畏拍了拍床垫:“以后你就跟我一个屋。”
姜小帅把行李箱立在墙角,没有立刻坐下。
吴所畏问他: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先找个工作吧。”
姜小帅的声音依旧透著疲惫,却比电话里多了几分踏实。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直到吴妈妈在外面喊。
“大穹,小帅,出来吃饭了。”
另一边,空旷的公寓里,冷气开得很足。
池骋单手捧著小醋包,指腹轻轻摩挲著它冰凉的鳞片。
吴所畏不在。
整个屋子都空得让人心烦。
他盯著手里温顺的小醋包,脑子里却是吴所畏那张时而狡黠时而惊慌的脸。
手机屏幕亮起,是吴所畏发来的消息。
【小醋包怎么样了?】
池骋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对著手里的蛇拍了张照片,点了发送。
照片里,白蛇缠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背景是昂贵的真皮沙发,透著满满的张力。
他隨即按住语音键,低沉的嗓音传了过去。
“在干嘛?”
吴所畏那边的回覆很快,是打字。
【整理东西。】
池骋轻笑一声,再次发了条语音,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玩味的沙哑。
“猜猜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
池骋將手机送到唇边,几乎是贴著话筒,一字一句地吐出。
“我想↑你。”
电话那头,吴所畏浑身一僵,嫌恶地“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