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牙,“行!那就分开!”
当两辆马车到城门口等著排队的时候,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怕露馅儿,也怕后车的双儿露馅儿。
“检查,帘子掀开。”
车夫道,“官爷,这是我们家夫人,不是通缉犯。”
“那么这么多废话!让你掀开你就掀开!”
官兵將人一把推开。
猛地掀开车帘。
姚十三的心都到嘴边了。
官兵看了两眼,隨后对比了下画像。
“走吧。”
她刚松下一口气。
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等一下。”
一只估计分明的手从车门旁伸了过来,姚十三只觉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夫人彆气了,这不是买回来了吗。”
那只手还只露出半只手臂,一个穿著暗红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推开马车旁的人钻了进来。
姚十三呆愣地看突然出现的人。
这也是文惜安排的?
他捧著烧鸡到她的跟前,“为夫可是排了好久队,夫人彆气了。”
他的五官极淡,好似丟进人群中转瞬就能忘记。
脸上明明掛著笑,偏偏一双眸子却幽深不见底。
烧鸡的焦香味涌进她的鼻子。
她胃里翻涌出一阵噁心。
“呕——”
她捂著嘴偏头躲过。
那年轻男子反应过来,又立刻將烧鸡递给车外的车夫。
一边熟练地从旁边的箱笼里翻出水囊给她,一边继续絮絮叨叨。
“都说你现在不能吃,还非要吃,闹得好似我不准你吃。”
他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才看向车外的人。
“这位大人,我家夫人是禹州人士,害喜吃不惯京城的菜,我这不带她回禹州小住。”
守城的官兵也是感慨了一下,“当年属下內人也是吃不下,生下来儿子比被人小,到现在都比別人弱。”
年轻男子认同地点头,“这位官爷说得对,害口可太重要了。”
车门边的那片衣角消失,隨后清冷的声音响起。
“放行。”
车帘被放下。
马车重新启动,车窗的小帘子隨风鼓起。
那半张脸倏地撞进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