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根本不敢去想。
阮秋是生活在爱里的公主。
她善良,勇敢,可爱,根本没理由要去体会那些人性最丑恶的部分。
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带着精美皇冠永远坐在高台上。
施舍一个眼神,或是一句撒娇,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而不是跟着他一起,落得一个被排挤、被冷落、被针对的地步。
这不应该。
“但我不在乎。”
阮秋打断了林成的自我怀疑,她有点生气地戳了戳林成胸口。
小声埋怨起来:
“明明是你告诉我,有事要一起担的,怎么现在是你退缩了?”
林成苦笑:“我当时的意思是,我去干坏事,你替我背黑锅就可以了。”
“怎么还真一语成谶了?”
年少时的子弹正中眉心。
林成此刻有点后悔小时候教给阮秋那么多歪道理了。
看看,阮秋现在每一次的猖狂行为,几乎都是他言传身教的。
多善学的学生啊。
林成无奈,转而问:
“所以,你到底跟齐闻做什么交易了?”
“我昨天就想问了。”
“难道,又是为了我?”
阮秋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她连忙摆摆手,眼神闪躲。
心虚的小动作一秒八百个。
就连耳尖都红了个遍。
眼看就要急得胡言乱语了。
林成都有点不忍心看了。
“啧,行了,不逼你了。”
他叹了口气,“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聊吧。”
阮秋如释重负。
只是刚松了一口气,就听林成又出声了。
“小阮同学,既然这些事我都不追究了,那么你该不该补偿一下我的精神损失费?”
这十分熟悉的散漫态度。
完全就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啊。
阮秋几乎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什么?”
“你说呢?”
林成戳戳她脑袋,数落起来。
“你怎么想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还在底下求了阿姨一个小时,她才答应帮我问问你。”
“要不是有人帮我去喊你下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见我,一直当鸵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