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
林成听话避让开,见她很拉着几个行李箱很吃力的模样,于心不忍:
“你住哪?要不,我帮你送过去?”
或多或少,林成都有点愧疚。
不仅是因为刚才在车上时不小心冒犯了她。
还因为,在上辈子,他也曾受过柳如烟无意间的恩惠。
听他这话,林言之表情顿时一变,刚要跳出来,就被人从背后锁了喉。
余幼安不知从哪冒出来,恶狠狠道:
“你小子,居然自己跑了,脱离团体,说,你该当何罪?”
林言之有口难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赢一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不时插几句嘴,添柴加火的,余幼安更有理由撒气了。
而另一边的两人还在僵持中。
林成自顾自拉过柳如烟的箱子,执拗地要给她送到住处。
柳如烟皱起眉,也拉着箱子不放。
她直觉林成目的不纯,不想跟他有过多交往。
奈何她带的行李箱实在多,确实,仅凭她自己一个人很难搬运。
犹豫半晌后,她松口:
“如果你是因为在车上的冒犯而感到愧疚,那我可以接受你的帮助。”
“但,你帮我搬完箱子后,我们两清。”
林成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
直到两人并肩同行已经走出七八米了,林言之才从余幼安的魔爪下逃脱。
看着那俩不时侧头交谈的身影,林言之啧了声。
“坏了。”
“怎么了?”
余幼安不知所以云。
他全程是晕过来的,因此,对于在车上的那一段毫不知情。
“那女生是谁啊?”
“不是阮秋吧?”
余幼安眯起眼,道:“我记得阮秋身材没这么好啊?”
徐赢一默默搭腔:“是柳如烟。”
“谁?”余幼安脑子停止思考。
“上次学院周年庆,你的舞会搭档,这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