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发生别的事了?”
余幼安见他久久不说话,耐心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一急,就要上手掐法决了。
“诶诶诶,干嘛呢?这就算上了?”
林成连忙制止他,“你可别算了,这人生地不熟的,一会算多了,又得出去做慈善,我可没工夫去捞你。”
“说什么呢?什么捞啊捕的,瞎说。”
余幼安瞪他,又道:
“我平时又不爱跟别人打交道,仅有的信息来源就是掐法诀和你们几个,别藏了,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这会又来兴趣了?不是说好的不八卦吗?”林成好笑地瞥他一眼。
余幼安急地推他一把,“那不是为了修行保持宁心静气吗?天知道我平时憋得有多辛苦。”
“行吧行吧,那就勉强跟你说说我知道的。”
林成想了想,“据我猜测和观察,柳如烟转专业这事另有隐情。”
“你知不知道音乐表演系每年都会有一次什么宴会,似乎影响挺大的那种?”
余幼安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有点印象。”
“只知道是面向社会人士的,比较保密。”
“而且她们院的那些老头,对这个很在意,我记得柳如烟当时不太愿意去,最后是被逼着去的。”
林成心里骤然一沉。
余幼安还在继续说着:“反正她最后是同意了,林言之那时还猜她是被学院里那群老头威逼利诱去的。”
“这事结束没多久,她就提出要退学,然后被上面给压了回去,后来才转的专业。”
“这样啊。”林成垂下眼,情绪不显,他问:
“那你知道,她在宴会中途,离开了吗?”
余幼安一愣,摇摇头。
“这个宴会保密性很高,我倒是听别人说了几句,但我当时只以为是谣言,我觉得,凭柳如烟的能力和责任感,不应该会这样。”
林成不说话。
余幼安却是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凑过去,神色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
“难不成,这是真的?”
如果柳如烟中途逃走是真的,那这事可就大了。
而且不应该是柳如烟毅然决然要退学被强行留下,而应该是学院里下达退学警告书。
可这两者相反过来了。
这其中的隐情。。。。。。
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