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真的很管用,不是吗?”
“是,我承认——”
柳如烟说:“但你为什么不对阮秋试试,她昨天很伤心,因为你一直以来的沉默和忽略。”
林成叫起来:
“怎么可能?在比自己年幼的人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
“天啊,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有些自暴自弃起来。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柳如烟被迫跟他挤在一起,肩膀靠肩膀。
“据我所知——”
柳如烟慢吞吞道:“她应该比你大几个月,我知道她三个月前刚成年。”
“但我心理年龄比她大。”
林成也学着她慢吞吞道:“你不能否认这一点。”
柳如烟这下沉默了。
很久,她才说:“尽管如此,你也不能一直拒绝她。”
闻言,林成诧异地扭头看她,“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天地良心,他对那个任性的漂亮小坏蛋已经够好了。
给她善后,教她人生哲理,甚至,还在中学时,帮她‘偷渡’情书。
为此他可挨了几顿骂。
柳如烟挑起眉,“你确定?”
“我指的是,心灵层面上的。”
这次是林成沉默了。
“我不太懂。”
他停顿了好一会,才开口:“她总是会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问我很多莫名其妙又匪夷所思的问题。”
“我认为,适当的敷衍并不能算是拒绝?”
“恰恰相反。”
柳如烟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你简直是在侮辱一个少女最宝贵的心意。”
“还不如不说。”
在昨天,肆意哭泣释放完内心苦楚的阮秋终于意识到了柳如烟并不是她的敌人。
并且,出于柳如烟最大程度地释放了自己作为年长者的魅力以及成熟稳重的缘故,阮秋不可避免地沦陷了。
她现在认为柳如烟跟她是统一战线的好朋友。
而全盘接收了少女心事的柳如烟也多多少少被感染到了。
她现在有点改变了对林成的看法。
“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
柳如烟说:“以这种心理想法去对待她的你自己。”
林成木着脸,经验所得,他觉得自己要被骂了。
但他还是说:“我觉得这样没错,她需要包容,而不是同样的任性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