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女孩子的生理期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他不能帮阮秋承受那个痛苦,那他就只能尽量照顾好她。
阮秋就更加想得开了。
她一直对林成就有很强的亲近依赖感。
第一次来生理期的时候,她都不是找的父母,而是惊慌失措地找了林成。
哭得抽抽搭搭地狠敲他房门,刚一碰面,就惨兮兮地说自己要死了,活不久,不能跟林成一起长大了。
嚎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林成当时也被吓得够呛。
后来被两家父母发现了,两人都被迫上了几节生理课。
自打发现阮秋有痛经的状况后,林成就主动负责起了照顾她的责任。
长时间如此,阮秋早就习惯做一个甩手掌柜了。
“一会结束后,我去后堂问问,有没有做红糖丸子的材料。”
林成将热水倒进热水袋,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是否漏水,这才递给阮秋。
“太晚了,不想吃。”
阮秋委屈巴巴地坐在沙发上,把热水袋垫在后腰处,撇撇嘴道:“会变胖的。”
“那你晚上痛得睡不着怎么办?”
林成站在她身前,声音放低了些,“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
“为什么不能?”
阮秋瘪嘴,“以前我们就是一起睡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林成想了想,“我们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随意了。”
好半晌,林成才听她极其不乐意道:
“我才不要!”
“行吧行吧。”
看在她还在不舒服的份上,林成放弃了这个话题。
他在房间里转悠一圈,突然想到:
“你跟柳如烟说了吗?”
阮秋一愣,“忘了。”
“没事,我一会跟她说。”
林成摸了摸她额头,感受着道冰凉的触感,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然你先回自己房间睡一会?”
阮秋点点头,“也好。”
将阮秋送回房间后,又看着她乖乖闭上眼,林成才带上房门出去。
正巧徐赢一在边打着电话边往这边走来。
“怎么?”
徐赢一收起手机,神情有些严肃,对林成说:
“齐老师对你跟柳如烟私自离开的事很生气,经过商议后,你们目前被扣了五分。”
“如果在八点半之前,还不能回去继续考核的话,你们明天也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