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冷笑一声:“你把她的心事敏感和在意看成任性胡闹?”
林成不吭声。
很明显这就是他的答案。
柳如烟不亏是短时间内跟他迅速建立起高度默契的人。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
于是柳如烟冷漠道:
“人渣。”
林成几乎是瞬间,他怪叫起来:
“你居然为了一个似而非是的倾诉,来责怪你的革命战友?”
柳如烟斜睨他一眼,“你也知道那是倾诉?”
她也阴阳怪气起来:“哦,天呐,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少女的暗恋心事,没想到,是一个男孩的冷眼旁观。”
“够了!”
林成有些丧气地闭上眼,他把一只手挡在眼皮上。
声音低下来:“是,我很早之前就察觉到了,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以及,过于明显的在意。”
“但你不能指望——一个脑子迟钝还情商低下的男孩能猜透那些要命的少女心事!”
他指出:“尤其是在那个男孩对感情一无所知的年纪。”
“过早的成熟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更何况阮秋的家里人那么恐怖。
他敢保证,但凡他在那个时候流露出一点双向情感,他一定会被阴阳怪气起码一整年。
说不定还会为此被勒令退学。
毕竟她那个家庭里的人,脑子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对劲。
柳如烟对他的顾虑似乎有所理解,她转了转眼,忽然道:
“那你是在什么时候才有所察觉的?”
林成放下手,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最后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五个月后。”
“。。。。。。。。”
柳如烟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难言地看向林成,似乎忍耐了很久,才咬牙切齿道:
“人渣!”
“喂—喂,要不要这么生气?”
林成眼睁睁看着她怒气冲冲地起身,然后夺门而出。
但都这么生气了,居然还有点残存的理智。
她甚至还记得要带上那些纸——他熬了那么久的成果!
林成本以为她会把那些纸气愤地摔到自己脸上。
毕竟他的那句话,实在很像是什么胡言乱语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