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一回京但凡晚上留宿后院,就必然要狠狠折腾她家福晋,有时候大白天地也……
像什么话?!
真是的,后宅又不是没有别的女眷,十四爷就算是需求大,也不能总可着她家福晋一个人折腾吧。
也难怪十四福晋总是躲着十四爷。
当然了,董嬷嬷也只能在心里抱怨,这些话可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平日里对着十四福晋也只能劝。
劝什么?
劝十四福晋忍耐呗!将就呗!
难不成还要怂恿十四福晋对刚人家凤子龙孙啊?惹恼了人家十四爷,吃亏的只会是她家十四福晋!
就比如此时此刻,董嬷嬷用余光偷偷观察着十四爷,然后董嬷嬷就惊了,还以为十四爷刚回京时候的肤色已经达到了人类极限,结果不成想,人家现在的脸色更黑了!
不是给……
她家福晋给气的吧?
董嬷嬷觉得自己有点儿要站不住了,不行,实在是太紧张了。
然后就在董嬷嬷紧张得心快蹦出来的时候,厚重的门帘被奴才从外面打开,十四福晋的说笑声登时更清晰了,然后……
戛然而止。
十四福晋目瞪口呆地看着此刻正一言不发端坐上位、目光笔直落在她身上的某位黑熊精,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也妹走错吧?
不是,为什么没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十四福晋还没从被偷家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十四爷淡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回来了?”
十四福晋回过神来,机械地点点头:“回、回来了。”
“玩得高兴吗?”
十四福晋:“……回主子爷的话,给贵妃娘娘请安、陪公主骑马,都是妾身应尽的义务,更是妾身的荣耀体面,所以妾身高兴,也……激动。”
十四爷都给听笑了:“应尽的义务?你还记得自己还有别的应尽的义务吗?”
十四爷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这一笑那一嘴白花花的牙泛着冷光,看得十四福晋都瘆得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再开口声音就比刚才小得多了。
“都是妾身不好,惹主子爷生气了,妾身自请禁足半……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