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臣议论纷纷,有的眉头紧锁,有的面露不喜。
许父在其中瞠目结舌,不懂自己的女儿这是又要干嘛。
直到许黛出口向奚明帝道:“陛下,臣女抓住了成龙计划的细作。”
满堂哗然。
有位大臣站出来当场反驳:“陛下,臣以为此事应从长计议,若是抓住一个小毛贼便说是敌国细作,那大奚将乱成什么样子。”
“是啊陛下,况且此女刚刚卷入过细作一案,这……”又有人站出来认同。
只是他话刚说一半,便被许黛截断:“臣女想问,这位大人,臣女是为何卷入细作案。”
那大人面色一变,但碍于奚明帝看着,还是忍辱负重地回答:“是遭人陷害。”
“既然大人也知我是遭人陷害,为何以此作为怀疑我的理由?”
那大人被堵得哑口无言,涨得脸红脖子粗,不说话了。
许黛转而去看那位最先出声的大人:“臣女以为大人此话不妥,对于细作,本就应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遇到禀报细作,大人不仔细查验,反倒主张当做小毛贼,恐有失偏颇。”
又一位大人的脸涨红了。
许黛说完没有停留多久,重新转头看向奚明帝:“陛下,臣女此话并非空穴来风,臣女之前便怀疑由于金缘阁的问题,被那些人盯上了,如今不过是验证了这一猜想。”
“为何盯上金缘阁,陛下应当也知晓原因,臣女说明这些,只是想告诉刚才那位大人,细作盯上臣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点无需质疑。”
“且臣女此次抓住的那个细作,手里握有很重要的证据,臣女特此前来禀报陛下。”
这一声一出,那原本通红了脸的大人脸也不红了,原本质疑的大人也不质疑了,全部都盯着许黛,满堂寂静。
许黛毫不露怯,继续道:“陛下,成龙计划的首领,仍未抓住。”
“不可能!”已有人绷不住,首先站出来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不知这样说是为了让自己心安还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不可能的,薛首辅……薛大人不是已经处死了吗……”
他说到最后,几乎喃喃自语。
其他人仿佛被他的这一声唤醒,心里存了希望,眼神却还是忍不住落在许黛身上,想看她怎么说。
“经过对那个细作的拷问,臣女了解到,此人并非什么重要角色,但他手里掌握了对成龙计划很重要的东西,且据他告知,死去的薛亭山,与成龙计划只是合作关系,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此人便是……”
许黛此话一出,奚明帝袖袍下的手握紧手下的扶手。
变故陡生。
殿内有一小拨人面色骤变,动作迅速向许黛袭来,面上哪有什么文官该有的惊慌失措,大殿乱成一团。
短短几息时间,殿内一片混乱,御林军迅速从殿下上前来护驾,顺便将大殿中心的许黛也保护了起来。
许黛在一片嘈杂中,没看出来眉目,着急向奚明帝求助:“陛下!”
众人皆不知这是何意,直到奚明帝威严的声音传来。
“拿下左相!”
什么?!
原本惊慌的众人皆下意识去搜寻左相的身影,就连右相禄大人的脸也变了。
左相才是成龙计划的头目吗?
可陛下为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