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问:“尊上在吗?”
“也不在。”
卫沧澜知晓了,心道:“尊上跑了不奇怪,祁阳为何要把人丢在这里……罢了,我且问问她有没有被安排好了食宿。”
男子按照自己所想问出口,却听丁桂兰说自己现在就住在小鲜殿。
“?”青年不可置信,“你、你是说尊上同意你住在小鲜殿?”
“是。”女子忐忑地点头。
卫沧澜惊愕,问:“前辈莫非是隐藏了修为,却来诓我?”
丁桂兰慌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个散修。恰好认识了祁阳姑娘——”
卫沧澜想问怎么认识的,还有就是,掌门前辈避世避人,怎么会接受让一个陌生的女娃娃来这里住?
“卫峰主!我在这——你怎么来啦——”
青年都还没问出口,就听见祁阳在喊。他转身,果然看见一个锦衣小女孩从云端踏风跑来。
“祁阳,呃……你这次下山耽搁了一节课,”卫沧澜被她打岔,一时间没组织好语言,“观你气势,又变强了?”
祁阳没想到他前言不搭后语的,笑嘻嘻地回答:“我肯定会变强的。虽然暂时不明显。”
卫沧澜看不清她的境界,只是觉得她好像比以前多了一分什么,也就自然而然地想成修为了。
他看她精气神很好,微微一笑,又严肃道:“下节课也因为大比上不了,你肯定又很久没有练剑了,对吗?”
“……”祁阳僵住,很快就乖乖低头,一副认错状。
卫沧澜冷面叮嘱:“必须要坚持。修士体魄强悍,肌肉的记性也会很好,不须遵循所谓的一日之期,但你最迟九日也得练一次剑,保持住水平。”
祁阳开始承诺:“我下午就练。”
他神色稍缓:“嗯,可以的话,也可以去会场周围的山顶,我可以分神看着你练。”
对于他这个境界来说,一心多用再简单不过,不然也不可能同时观看三十六个赛场的情况。
女孩连忙拒绝:“峰主,我还有点事,我就自己练了。”
卫沧澜愕然,倒也没有表达不满,叹气:“好吧。你帮我转告宗主——我发现我峰内剑库的剑灵有些躁动,甚至有自毁的意思,我试了不少法子也没用,请前辈有空来看一眼。”
祁阳记住了他的话,点点头,又道:“你确定大黎真的会来?不是看戏?”
“看戏……”青年仔细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没事,我已经把它们全部封住了,应该无恙……也许是有些剑不甘存于仓库,在闹脾气吧。不过真的很难处理……”
一剑峰存储了云山万年传承且没有毁于战火的许多大能佩剑。还是融不掉的那种。
这些剑因为主人死去,已经失去了完整的力量,但又拒绝消亡,更不认新主,甚至会反吞了持有者的灵力,所以只能当作纪念品放着。
乌续有试过重铸它们,结果就是自己差点被在仓库里乱飞的宝剑们给扎出窟窿——把本命法器黑白方盘当盾牌用才勉强安全撤离。
要处理它们,最好就是既精通锻造术又精通剑法的仙尊来。
卫沧澜话说完了,也不再纠结,低头望祁阳一眼,道:“我又见到了一个小朋友,天赋不在你之下,也许以后你们可以多切磋。”
“是不是叫余珺?”女孩问。
“你怎么……对了,你和我说过。”他骤然反应过来,喜形于色,“早知道我该听你的,找找她。”
祁阳问:“她怎么啦?”
“她——”卫沧澜顿住,疑惑开口,“你不知道她以锻体期的修为参加了宗门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