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挣扎,抬眼看着苏壹。
那目光幽暗深邃,一眼望不到底,令苏壹恐惧。
“别以为我怕你。”
苏壹抬了抬下巴,默默给自己打了气,一不做二不休,举手就亲了一口。
“啵”一声,清脆响亮。她亲的,是锦缘的手背。
她这地痞流氓般的一个吻,成功把锦缘的羞耻心给勾出来了。
望着锦缘渐渐低了几分的侧脸,苏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原来锦女王吃这一套。
“你不听,我也要跟你解释。”苏壹趁热打铁,眯了眼贴近锦缘的耳边,“我跟她是真的干净,连手都没有牵过的那种干净。”
说着还摇了摇和锦缘十指相扣的手:“我不知道怎么定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干净不干净,但如果牵手算不干净的话,那我也只和你不干净。”
能把“不干净”说成肉麻情话的,也只有苏壹这种厚脸皮的人了。
牵手怎么就不干净了?
她是以不干净为荣吗?
锦缘没心情跟她胡扯,空着的右手端起桌上一杯没动过的酒就要往嘴里送。
酒杯被苏壹拦截抢走:“你少喝点。身体那么差,还没养好呢。”
这杯酒下了苏壹的肚子:“我喝,也不浪费。”
锦缘再次试图抽手。
苏壹犯起混来,再次亲了一口:“你动一下,我就亲一下。反正你力气没我大。”
虎狼之词灌入锦缘耳朵,这下是直接把她耳朵和脸都给烫红了。
——锦缘,你力气好小啊,以后我总忍不住想像现在这样…欺负你怎么办?
做爱那晚,苏壹仅凭一手就钳制住锦缘的两只手腕置于头顶,然后咬住她耳朵,说过类似的话。
“闭嘴!”
“还没把你哄开心,闭不了。”
“……”
“你为什么又一个人来喝闷酒?喝了酒是打算又带另一个女人回家吗?”
“是又如何?多带几个,总能遇到一个睡了不会跑的。苏主管不也如此?能睡十一个,不都是睡了就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