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见面时,我们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才告知了对方真实姓名。网友奔现,很新奇,于我而言也仅限于新奇。”
“我在那边待了三天,她陪我住酒店,标间。第三天早上,我还没完全睡醒,她坐到了我床边。就是那天早上,她向我表白了。”
“我脑子里嗡嗡的,只觉得震惊。”苏壹没说的是,趁她大脑还在加载时,翟苏欣想吻她,被她惊恐地推开了。
“反应过来后,我当时就明确地拒绝她了,也跟她说了我和她不可能。不只是两人异地的问题,我对她,也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她表白之前,我看到她还会有亲切感,也愿意跟她聊心里话,她表白之后,我就…就很怕面对她,更怕跟她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还好我是那天下午的飞机。她送我去机场,再次问我能不能跟她试一试?我也再次拒绝了。”
“从机场分别后,我们就说好不再联系。但我答应了她,如果她来我所在的城市玩儿,我会尽心尽力地招待她。她周五下午来的,我陪了她一天半了。”
“你放心,她是自己住酒店,我晚上回家住的,校花校草可以给我作证。”
“好了,故事讲完了。”苏壹长长地舒了口气,亲了亲锦缘的发顶。
“锦缘,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也都有过往。可能这段时间我的表现让你误以为我在感情上优柔寡断还拖泥带水,其实不是的。我虽然有点温温吞吞,但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这一点我是很坚定的。”
锦缘有在认真听苏壹讲诉她和翟苏欣的过往,苏壹说的也没毛病,谁都有过往。
她们这个年纪要说还没谈过一两次恋爱,说出去怕也没人信。
归根结底,锦缘真正计较的不是苏壹有过几个前任,有过几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而是苏壹到底把她当成什么?
“锦缘,你在酒吧是吃醋了对不对?”
“……”醋是什么?
“对不起嘛,我不该逃走。”
“……”诚意不够。
“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有多害怕,害怕不久的将来我和你会变成她跟我的样子,相看两厌。”
“……”现在就厌。
“你也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难过。”说到这里,某人染上了鼻音,吸了吸鼻子,手指头可怜兮兮地在锦缘手背上画圈。
“锦缘,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做朋友。你原谅我,我们做…做别的行吗?”
做别的?
锦缘总算也体会到了苏壹前不久说的那句“你就气死我算了”。
她化力气为浆糊,把头埋在苏壹胸前,报复性地用脑袋乱拱了几下。在某人看来,她这行为却是孩子气十足,幼稚可爱极了。
苏壹哎哟一声:“锦总也会袭胸的吗?”
锦缘轻哼:“苏主管有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