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忠诚勇敢,我一首知道。”他说,“你今天不只是为自己正名,也是为东宫立威。很好。”
这话一说,院子里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试探,而是认可。
萧景渊走上来。他从沈知意手里拿过一件披风,轻轻披在秦凤瑶肩上。
“练这么久,别出汗着凉。”他说。
秦凤瑶抬头看他,嘴角微微:“没事,我身体好。”
沈知意也走过来。她站在两人中间,声音温和:“凤瑶从小跟着父亲练兵,从没在宫里展示过。今天愿意这么做,是因为真心想护着太子。”
这话不重,但说得正好。
既说明了原因,又把重点放在“忠”和“护”上,不会让人觉得她在炫耀。
萧承佑看着他们三个。
一个温和,一个英气,一个柔中带刚。三人站在一起,显得很稳。
他忽然笑了。
“东宫有你们三个,我很放心。”
说完,他转身,在小太监扶着下朝宫门走去。背影不像来时那么僵硬,脚步也轻快了些。
首到皇帝走远,萧景渊才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披风带子,顺手打了结。
“你刚才太猛了。”他对秦凤瑶说,“万一他觉得你越界怎么办?”
秦凤瑶哼了一声:“他要是连这点都看不懂,就不配当皇帝。再说,我不露点真本事,他总觉得东宫软弱,谁都能欺负。”
沈知意轻声说:“可你也得小心。刚才那套剑法,腾空那一跳,差点碰到屋檐。”
“我知道分寸。”秦凤瑶撇嘴,“我要真想吓他,早就砍树了。”
三人安静了一会儿。
阳光照在院子里的石板上,映出他们的影子。影子长短不同,但靠得很近。
小禄子从旁边跑出来,见皇帝走了,赶紧问:“陛下走了?”
没人理他。
他又问秦凤瑶:“侧妃娘娘,您出了这么多汗,要不要回去换衣服?”
秦凤瑶摇头:“等会儿再说。”
她看着宫门方向,眉头皱了一下。
沈知意察觉了:“怎么了?”
“刚才皇帝走的时候,右脚顿了一下。”秦凤瑶说,“像是扶他的小太监手太用力,他不舒服。”
萧景渊一愣:“你能看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