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闫天旗瞬间,裴云裳腰窝又钻心一痛!
闫天旗不是被24小时监控吗?他怎么来B市了?
裴云裳假装不认识闫天旗。
很快,一辆公交车驶入站,被前面蓝色奔驰挡住,公交开始滴滴催人。
闫天旗置若罔闻,重复一遍,“上车。”
裴云裳嗓音淡淡,“你阻碍交通了,快开走。”
公交无法驶入站台,接连后面一辆辆车拥堵,催促声此起彼伏。
站台周围人阴阳怪气连连,无外乎富少追女,女的假清高端架子装杯,是占用公共资源炫耀的心机女。
闫天旗依然好整以暇,就这么坐在车里看着她。
裴云裳默默悠着腰劲儿,转身朝站台外的行人街走。
蓝色奔驰肆无忌惮,像只大型家犬跟在裴云裳身边慢慢遛弯。
裴云裳无视继续走,可蓝色巨犬占道,走哪儿哪儿拥堵,四周又响起她假清高装杯的阴阳怪气声。
她来B市不是找骂的!
再有,她腰真的好痛,再走真怕折了!
裴云裳忍无可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近在咫尺的蓝色巨犬,“再跟着我就报警!”
闫天旗手肘抵着车窗,探出半张英俊脸庞,“报啊,顶多让我小叔把咱俩一起从里面捞出来。”
闫天旗,如果没有闫妄,你什么都不是!
裴云裳强忍下跟闫天旗独处的恐惧感,咬咬牙,妥协坐进蓝色奔驰里。
闫天旗注意到她扶腰上车辛苦,和缠着白色绷带的右手。
闫天旗轻笑,“受伤了?我看看。”
手还没碰到裴云裳,她戒备朝边上靠靠,后座两人间空出一片距离。
闫天旗尴尬的搓搓抓了个寂寞的手指,冷笑,“才几天看不见我小叔就追到这儿来了?”
“怎么我受伤住院那会儿,也不见你来看我一次?”
裴云裳不会被闫天旗牵着鼻子走,“闫妄失踪好几天,你不也是担心才来B市找他?”
闫天旗手擦过裴云裳脸侧,啪的怒拍车窗,压迫性十足,“他是我亲小叔,我担心他正常。裴云裳,你凭什么担心?你有什么资格担心他?”
“别忘了,在他眼里你还是我闫天旗的女朋友!”
裴云裳突然觉得很累。
她一夜未睡,追来B市,还撞了车,腰很痛。
裴云裳不想刺激他,“闫天旗,你能不能让那些商户撤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