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不死川实弥没有这么多细腻的想法,也可能是旁观者清,“蝴蝶她们又不是瞎子,你那蔫耷耷的样子怕是早就看出来了。她们愿意帮你,也绝对不会觉得麻烦,别自己瞎琢磨。”
你没应声,就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看,没一会儿就把人盯得炸毛了:“看我干什么?有话就直说!”
你转移了视线:“嗯。。。。。。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种话由后期为了保护弟弟就把他打个半残,全程犟着不肯好好沟通的不死川实弥说出口,压根没什么信服力呢。
你轻轻站起身,晨风吹起衣角,你侧过身看向他,伸出小拇指,轻轻悬在他眼前,指尖微蜷:“实弥,能和我做个约定吗?”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无论是谁,都不要一个人在心里扛着,可以吗?”
你不希望不死川两兄弟,再像原作那样一直到阴阳相隔后才解开心结。
不死川实弥怔怔地抬眼望你,那抹认真又温柔的模样,让他呼吸一滞。
“幼不幼稚啊。”他小声嘟囔,但还是老老实实抬起手,将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上去,指腹相触,却扣得稳稳的:“。。。。。。。知道了。”
你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很好,这样之后要是玄弥登场,做哥哥的某人依旧选择自己背负一切,要用暴力把他赶走的话,你也有理由插手了。
和不死川实弥分开后,你便找上了蝴蝶忍,她此时正在廊下整理草药,你在她旁边坐下,十分严肃:“小忍,我们聊聊怎么样?”
解释完前因后果,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小忍是担心我,才让我一直休息。但对我来说,能做些日常的工作,帮上你们的忙,反而会让我觉得踏实又开心。”
蝴蝶忍听完,指尖停在草药上,眼睛浮起几分歉意,语气里满是自责:“抱歉,桃香。明明我早看出你状态不对劲,却自以为是地觉得,让你好好休息就是最好的办法,完全没问过你心里真正的想法。”
你睁大了眼睛,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才应该跟你道歉,明明心里有事,却一直憋着没跟你讲,让你白操心了。”
“昨天你叫了我一声但什么都没说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我却下意识忽略了这点。”
“本来当时打算坦白的,但因为一些面子问题没能说出口。”
你们俩完全是抢着道歉,最后相视一眼,又同时笑了出来。
你把头埋到她怀里和她贴贴,鼻尖里全是药草的味道:“那就当我们扯平了,怎么样?”
“嗯,扯平啦。”蝴蝶忍笑着应下。
和蝴蝶忍说开后,压在心头的那点滞涩彻底散了,你重新拾回平日里的工作节奏,极乐教留下的那些负面情绪也在一天天淡去。
直到某一天,蝴蝶忍手里拎着一个方正的木盒,递到你面前:“桃香,可以麻烦你把这个送到山下的紫藤花之家吗?”
蝶屋最近不算很忙,就算你离开一会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你应下了。
只是在你走之前,蝴蝶忍神神秘秘地对你嘱咐了一段话:“送完不用急着回来,慢慢走就行。”
你对这句话的疑惑直到送完木盒,发现这个小镇里正在举办祭典时,这才有了答案。
沿街的灯笼全挂了起来,朱红的、暖黄的,一串串垂在屋檐下、树枝间,将整条街照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街边的小摊支得满满当当,孩童的笑闹声、小贩的吆喝声、三味线的弦音缠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裹着晚风扑面而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瞬间明白了她的好意,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小忍终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啊。
不过来都来了,干脆逛一逛,顺便挑些好吃的伴手礼回去好了。
这么想着,你盯着一个团子摊看得入神,在思考这个到底好不好吃。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吆喝,一下子勾走了你的注意力。你循着声音走过去,挤在人群外踮着脚一看,发现是一场类似于现代大胃王比赛的节目。
里面有一头很眼熟的猫头鹰,他正一边吃着拉面一边说着“唔马一!”,而他旁边的人同样很眼熟。
樱色的头发,发尾有着绿色的渐变,在速度上和在场的其他人比也完全不落下风。
——是甘露寺蜜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