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看着我,说道:“还是我主动吧。这样一来,其他团友可能会大吃一惊。”
我是不是该喜不自胜呢?我问萨拉:“邂逅什么时候开始呢?”
“就从今晚的鸡尾酒招待会开始。四天之后也就是星期天,‘为和平而钓’那批船队会离开哈瓦那向卡约吉列尔莫进发,我们也可以浪漫一下。”
“什么叫浪漫一下?”
“就是同床共枕。你能接受吧?”
“我想想。嗯,可以接受。”
“那就好。”
确实好,浪漫之外,我还能拿到一笔钱呢。
萨拉又沉默了一阵,才继续说:“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跟你浪漫一下,我不介意。”
我没搭话。
她盯住了我,问:“你觉得我怎样?”
“这是工作需要嘛。”
“你抢了我的台词。”
“你这人很有魅力。”
“这个评价好。”
“我也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
一段沉默的同行过后,我很不知趣地发问:“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吗?”
“那是和你闹着玩的。”
“那就行了,我俩都没有男朋友。”
我俩走上草坡,距离凉亭越来越近。我对萨拉说:“我去酒吧吃饭。一起来吧?”
“我们要和大部队待在一起。”
“我要脱离大部队了。大巴上见。”
“谢谢你,刚才很愉快。”说罢,她进了凉亭。我同时听到了塔德的声音:“原来您在这儿啊。您看到那个……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呵呵,还是叫
我“抢名单的那小子”吧。
我穿过阳台,十几个游客聚在这里喝着莫吉托。
我找到了这个叫“名人堂”的酒吧,点了一杯“科罗娜”。但是,酒保却端来了一款名为“布卡内罗”的本地啤酒。啤酒的商标上印着海盗的头像。酒的味道还不错,对得起八元CUC的价格。我给了酒保十块钱,坐在椅子里四下张望。这里的生意不错,酒客大多是抽着雪茄的男士。他们应该是南美人吧,这里的东西,古巴本地人可消费不起。他们要是有那个消费能力,肯定不会给这个地方打什么广告了。
一位穿着渔网袜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托着一个装满雪茄的盘子,对我
说:“要雪茄吗,先生?”
“当然。”我挑了一根“科伊巴”雪茄。姑娘把烟喂到我的嘴边,又帮我点好了烟。全套服务花了我二十块CUC。管它的呢,再过几个星期,我要用五十美元当作火柴来点烟。
我重新坐好,喝着啤酒,抽着雪茄,扫视着这个生意兴隆的酒吧。墙上满是名人的照片。他们来此一游的时候,古巴和今天可大不一样。恍惚间,我觉得自己现在身处当年弗兰克·辛纳屈的演唱会现场。
回到现实吧。萨拉·奥尔特加,还真是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