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钱和地图留在房间的保险箱里,酒店的保险箱也不能用。还有在房间的时候,说话千万要注意。”
“我懂的。”
“很好。那你知道哈瓦那方面那个接头人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和我们联系吧?”
萨拉放下盛着白兰地的酒杯,“好吧,反正不在这里碰头。上次来哈瓦那的时候,有天晚上我在海堤路上被一个男人拦住,他问我:‘您对古董感兴趣吗?’”话到这里,已经非常明显。但萨拉还是多余地补充了一句,“这句话是暗语,我们接头的暗语。”
嗯,可能人家本来就是个古董贩子。“你那天是特意要去海堤路上逛一逛吗?”
“不,只是一时兴起。”她解释,“那天我们在里维埃拉酒店吃了晚餐,我想去散散步。”
“哦,所以接头的人肯定知道你已经到了里维埃拉,还知道你长什么模样了?”
“迈阿密的朋友会把照片和旅行团的行程给他的。”
“怎么给?”
“找个古巴裔的游客转交一下就行了。”
“好。那,你们那次接头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也就是试试而已。当时,我们是想给这一次的行动做个演习。我还得熟悉一下城市的格局,而且,我们也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出运钱的方法。”她看向了我,“所以,我们找到了你和你的船。”
“我已经把船卖给卡洛斯了,那已经是他的‘多鱼产业’号了。”
“这我知道。”萨拉让我放心。“卡洛斯想得很周全。”
“他自以为很周全。”我表示,而后又换了个话题,“在乡下接头的第二个人呢,你和他见过面吗?”
“我倒是想见面,但你也看到了,大家都必须跟着团队走,一天的空闲都没有……”
“好吧。说说那个你在海堤路上遇到的人吧……”
“他叫马塞洛。我俩沿着海堤走了好久,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被跟踪,会不会被逮捕。”
“听上去还挺浪漫。”
“他是个好人,教了我好些古巴的俗语,还介绍了地方上的习俗以及警察行动的规律。”
“哦,那你买他的古董了吗?”
“没有。我只请他在国家酒店喝了杯酒,又给了他两万比索,然后我就打车回中央公园酒店了。”萨拉又加了一句,“我没被捕,但是我知道,马塞洛后来被抓起来了。”
“他被抓了,你不是也该进监狱吗?”
“他们可能只是在跟踪他,然后看看我俩会不会再碰面。”
我盯着萨拉,问道:“你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培训吗?”
“没,没有正式接受过。不过,有人跟我介绍过相关的注意事项。”
“谁跟你介绍的?”
“中情局的一个退休官员,他也是古巴裔美国人。”萨拉反问,“你接受过类似的训练吗?”
“你应该清楚吧?”
萨拉犹豫了,随后说:“我们知道你上过国防情报局的几门情报课。”
“哦,那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了:其中的一门课我还是及格了的。”
萨拉展颜一笑。
“你还知道我的什么情况?”
“公开记录的情况都知道,比如你求学的过程、你在军队的经历,还有你那糟糕的信用状况。”说到这里,萨拉又笑了。
我给她做了补充:“我的房子也是租的,货车很旧,信用卡还欠了好些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