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说:“我做了祈祷,希望他一切安好。”
费利佩也怀有同样的希望。嗯,他俩的性格还真是相像。费利佩又问我:“你那把枪还在吧?”
“在啊,怎么能不在了呢?”
“如果你觉得拿着枪不舒服,我可以代劳。”
嗯,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他可能是想要切掉我的**呢。所以,我没接话。
女招待送上酒水。在外人面前,费利佩当然需要转换话题。“你们要在这里住下么?”他问我和萨拉。
“不,我们已经在太阳俱乐部订了房。”萨拉说。
“我们刚刚从多伦多飞到这里呢。”我也补充道。
女招待走了,费利佩接着对我说:“参赛选手就住在这里。他们多开了一个房间。出海之前,你可以去那里休整一下。”
“萨拉跟我说过了。”
他看着我,显然想到了冲澡的问题。“房间钥匙在我这里,你现在就可以去冲个淋浴。等你回来了,我和萨拉再去。”
真的吗?这个安排,我可不同意。“我们还有好些事情需要谈个明白呢。”
“时间多的是。等我和萨拉洗完了澡也不迟。”他露出了微笑,“我可是在你那船上待了五天了,也该好好洗个澡了。”
我倾身向前,说:“有些话我要先说清楚了:等大家上了船,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还有一件事你也得搞明白——你,没有权力指挥任何人。”
我的目光撞上了他的眼神,我俩都一动不动。如果我和他头上都长了犄角,现在应该怼在一起了。
还是费利佩选择了退缩。“好吧,淋浴的事可以缓一缓。”他说。
“谢谢你。”萨拉说。
她显然被她这个男朋友震慑住了,或者也许她现在很是内疚。“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问费利佩。
“晚上11点左右。”
“为什么要11点出发?”
“因为两个原因。首先是港口的安保问题。GuardaFrontera,也就是边防守卫队在这里布置了两艘巡逻艇。我和杰克观察过他们的活动规律:一条船会在黄昏时分出港,在凌晨3到4点回港。另一条船的速度要快一些,它会在午夜出发,天亮之前赶回港内。”他继续说,“我们赶在11点出发,正好要比第二艘船早上一个小时。”
“那我们就早点出发,提前两个小时出港。”
“不行。还有第二个原因,这就是潮汐。11点12分左右,港口附近会涌来一阵大浪,我们可以趁着潮汐带来的浪潮,把船开到岛屿南岸的长着红树林的那片沼泽地。只有浪头够大,船才能靠近那个地方。”他又加了一句,说,“你们就在沼泽地那里等我。”
我还以为我俩会在码头上船并装货呢。“缅因”号经得起沼泽地的折腾吗?我可不敢肯定。“我俩只带了两个箱子,为什么不能在码头直接登船呢?”
费利佩开始解释原因,不过,对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的语气有点不大耐心,“因为岸上的警卫会对你们的行动产生怀疑,他们会怀疑你们的身份,以及你们带上的这些东西。即便他们没有认出你们,也会检查你们的护照和旅游签证。”
“他们只是想敲上一点竹杠而已,我们给钱就行了。”
费利佩点头同意,嘴上却说:“我不想你们两个和他们有什么接触。”
嗯,听费利佩的语气,他对他自己的职责还是很清醒的。如果他不那么纠结于我和他女朋友的那点情事,他一定能把主要精力都放到这次绝世大逃亡当中。“那我们就在红树林那边等着你了?”
他点了点头。“几个月之前,我们的人把附近侦察了一遍。我自己也做过一番实地考察,还给你们画了一副地形图。”
嗯,看来每个古巴人都觉得自己是麦哲伦呢。
费利佩继续道:“这里有一条泥路,通向红树林沼泽那边的浮动码头。那个码头,本地人和游客都可以使用,只不过只在白天才会有人。至于那条路,重型汽车走上去也没问题。”他问我们,“你们开的什么车?”
萨拉回答:“别克旅行车。”
他看着萨拉,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