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孩子听了棒梗的话,都忍不住流下口水,羡慕地望着棒梗。
棒梗格外享受同伴这种羡慕的目光,更加得意洋洋。
“那一会儿你吃完出来,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肉是啥滋味?”
一个小男孩吸着口水对棒梗说。
“行啊。”
外面孩子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易中海向老伴使了个眼色,一大妈立刻起身出去赶人。
“去去去,到饭点了赶紧回家吃饭去。”
一大妈嗓门响亮,意在提醒院里各家:你家孩子跑到我家门口眼馋来了,要脸的赶紧领回去。
这年头虽然缺吃少穿,但多数人家还是讲究颜面的,不一会儿就有大人闻声赶来,连拉带拽地把自家孩子带回了屋。
门外只剩下棒梗、小当和槐花三兄妹。
一大妈看了眼三个小孩,叹了口气,秦寡妇这分明是在装聋作哑。
不过肉只有一斤,都是为招待外甥准备的,怎么也不可能分给外人。
想到这里,一大妈不再看三个孩子,快步回了屋。
“对了,他三大爷家你去过了吗?今儿不是解放那孩子去厂里叫的你?”
一大妈拿起桌上的针线筐,准备给李安国缝一床新被褥。
易中海一拍额头,“光顾着高兴,把这事给忘了!那老家伙指不定在家念叨我呢!”
一大妈也笑了,“你快去吧,他三大爷数落起人来,那可是拐弯抹角不带脏字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
易中海说着连忙起身找了个布袋子,去厨房装了两斤玉米面,想了想,又用油纸包了剩下的一小块猪肉,打算给闫埠贵家送去。
闫埠贵这人,请他帮忙其实不难,只要平时给些相应的答谢就行。
但要是有哪次没给谢礼,往后就别想再找他帮忙了。
李安国本想跟着一起去,但被一大妈拦住了,理由是外面天冷,他赶了一天路正累着,这时候可不能受寒。
见一大妈如此关心自己,李安国心里更觉温暖,这哪像是舅舅舅妈,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简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其实这也难怪,老两口一首没孩子,如今突然得了个一米八的大外甥,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恨不得天天带在身边。
易中海提着布袋子和油纸包来到中院闫埠贵家,老远就听见闫埠贵在屋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