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清冷的月光洒在狭雾山的后山空地上。
鳞泷左近次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在他的面前,是一块被整齐切成两半的巨石,切口光滑如镜,那是炭治郎日复一日挥刀苦练的成果。
而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是一条仿佛被推土机犁过的深沟,尽头是一块嵌在断树堆里、表面甚至被磨得有些包浆的巨石。那是神都用脚踢、用肩膀撞、最后用双手硬生生举起来扔出去的杰作。
一巧一力。
这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却都达到了同一个目的——超越了常人的极限。
“做得好。”
鳞泷左近次转过身,看着面前两个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却眼神明亮的弟子。
虽然神都的衣服是因为他又去爬树掏鸟窝被挂烂的,但这并不影响此刻氛围的庄重。
“现在的你们,己经有资格去那个地方了。”
鳞泷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头。然后他又看向神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神都那满是油腻(刚才偷吃了烤红薯)的头发,让他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既然任务完成了,那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神都立刻凑了上来,破坏了这感人的一幕,“老头,我要吃肉!我要吃那种肥得流油的五花肉!这半年来我天天啃萝卜,脸都要变成绿色的了!”
鳞泷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半年来,神都确实没少吃萝卜,但他也没少去河里抓鱼、去山里抓野鸡。狭雾山的野生动物数量之所以锐减,这家伙功不可没。
“回去吧。”
鳞泷叹了口气,“今晚,吃火锅。”
……
木屋内。
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着的香气。
这一顿,是鳞泷左近次下了血本的。牛肉、蘑菇、豆腐、还有神都心心念念的五花肉,堆满了桌子。
“我不客气了!”
炭治郎双手合十,虔诚地说道。
“我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