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气氛异常“热烈”。
“来决斗吧!纹次郎!还有那个叫神棍的家伙!”
伊之助虽然肋骨断了几根(被神都摔的),脸上还顶着个大包(撞墙撞的),但他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路都在挑衅。
“我是神都,不是神棍。”
神都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还有,你那个猪头能不能安静点?再吵我就把你卖给路边的屠宰场,按斤算应该能换两碗拉面钱。”
“哈?你要卖我?有本事来打一架啊!”
伊之助挥舞着双刀,又要冲上来。
“啊啊啊!别打了!会引来鬼的!”
善逸躲在炭治郎身后,哭丧着脸,“还有为什么我也要背东西啊!这个大个子(神都)的包裹为什么会在我身上啊!”
此时的善逸,背上背着神都那个巨大的、装满破铜烂铁和稿纸的包裹,还要搀扶着受伤的正一,整个人像是个驮货的驴。
“那是对你的锻炼。”
神都头也不回地说道,“那是‘负重训练’。想要变强吗?想要不再被女孩子扇耳光吗?那就给我背好了,少一个铜板唯你是问。”
“呜呜呜……这根本就是欺负人……”善逸泪流满面。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送走了正一兄妹,并按照鎹鸦的指引,来到了一座看起来非常气派的宅邸前。
门柱上刻着紫藤花的纹样。
“这里是……”炭治郎看着这气派的大门。
“紫藤花纹之家。”
神都眯起眼睛,看着那扇大门,鼻子动了动。
“没有鬼的味道,只有一股……嗯,很有钱的味道。”
神都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衣服己经破成了布条),“看来今晚有着落了。希望能有软床,最好还有免费的按摩服务。”
就在这时,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一个身穿和服、背部佝偻、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而恭敬:“各位是猎鬼人大人吧?请进。”
“鬼啊!是妖怪婆婆!”
善逸被这阴森的氛围吓得又躲到了神都背后,“她是鬼吧?绝对是鬼吧!哪有人走路没声音的!”
“闭嘴,没礼貌的小子。”
神都一巴掌拍在善逸的脑门上,然后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凑到老婆婆面前。
“老人家,您好啊。”
神都的目光在老婆婆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发髻上那根看起来像是玉石做的簪子上。
“这簪子成色不错啊……咳咳,我是说,今晚要叨扰了。”
老婆婆并没有因为神都的无礼而生气,依旧低着头:“请随我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