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康复训练还在继续。
炭治郎虽然醒了,但毕竟躺了两个月,身体机能下降得很厉害。为了恢复体力,他每天都要进行大量的体能训练。
而神都……
“一、二、三……”
神都坐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极其敷衍地打磨他那把【贪婪之齿】。
说是打磨,其实就是把刀刃上的缺口磨平一点,防止划伤自己。
“这刀算是废了。”
神都看着手里这把曾经威风凛凛、现在却像是一把巨型锯齿镰刀的武器,叹了口气。
“刀背裂了,刀刃卷了,连刀柄上的防滑纹都被我磨平了。”
“那个叫铁穴森的大叔要是看到了,估计会哭晕在厕所吧?”
就在这时。
“嘎——!嘎——!”
天空中传来了乌鸦凄厉的叫声。
炭治郎正在院子里挥舞着木刀,听到叫声抬头一看。
那是他的鎹鸦。
“啊,是松右卫门!”炭治郎高兴地挥手,“是有新任务了吗?”
然而,松右卫门并没有落下来。它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然后丢下来一封信。
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一封“血书”。
信封上用粗大的毛笔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给你寄刀?做梦!去死吧!混蛋!】
炭治郎接住信,手都在抖:“这……这是钢铁冢先生的字迹?”
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画满了拿着菜刀的小人,每个小人都在捅另一个小人(代表炭治郎),旁边还写满了诅咒的话:
“不可饶恕!竟然把我的刀弄断了(其实是崩了刃)!我不给你锻刀了!你去用牙齿咬鬼吧!”
“呜呜呜……”
炭治郎看完信,泪流满面,“钢铁冢先生真的很生气啊……怎么办?没有日轮刀我就不能战斗了。”
“别哭了。”
神都把磨刀石一扔,走过来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
“不就是一把刀吗?他不给,咱们去抢……啊不,咱们去当面‘说服’他不就行了?”
“当面说服?”炭治郎擦了擦眼泪,“可是刀匠村是鬼杀队的最高机密,没人知道在哪里啊。”
“没人知道?”
神都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图(其实是他在柱合会议时偷瞄了一眼产屋敷桌子上的文件,凭记忆画的草图,虽然不太准)。
“只要在这个地球上,就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钱)。”
就在两人商量对策的时候。
那个负责后勤的隐部队成员走了进来。
“那个……灶门先生,神都先生。”
隐的队员有些紧张地看着神都(毕竟这位特柱大人的名声不太好),“主公大人己经批准了。既然你们的刀都坏了,而且钢铁冢先生拒绝寄刀,那就允许你们首接前往刀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