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被分配到了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
现在只能这样往好的方面去想。
贺酒和伊凡是下午才偷偷来这里的。
进门看到人这么齐全,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接亲的队伍是深夜来的。
大红色的花轿停在宅院门口,木青慈被盖上了红盖头,两位丫鬟一人一边,看似搀扶,实则紧紧抓着她的胳膊。
花轿没有人抬,凭空矗立在那,看起来有几分吓人。
木青慈被扶了上去,坐在花轿正中央,云初安静坐在她旁边。
鸭鸭现在能被宅院里的人看到,木青慈没让它跟在自己身边。
花轿一路晃悠悠的往山上走,侧身掀开帘子,外面黑漆漆的,月光微弱,有送嫁的在一旁提着红灯笼,隐约还能察觉到远处鬼鬼祟祟跟上来的几人。
他们也不敢发出动静,小心翼翼地跟在花轿后,还要防止自己跟丢。
十一点西十分。
木青慈从花轿上下来,盖头她也早早的换了自己的,能看清面前的状况。
山鬼住的地方和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也是一座豪华的宅院,只不过里面服侍的都是纸人,前来喝喜酒的也是些山野精怪。
身着喜服的男子笑盈盈的走上前,牵住木青慈的手。
触感滑腻,木青慈从心底升起一股恶寒,想抽回手,又担心打草惊蛇。
男子看不清脸,黑洞洞的一团,身量不高,声音嘶哑难听,说话时很奇怪。
他安然接受着一旁精怪的祝福。
十二点整。
木青慈和男子站在高堂之上,纸人做的司仪声音尖锐。
“一拜天地——”
木青慈只觉得自己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她试图挣脱开这种诡异的束缚,却无济于事。
身体像是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包裹着,她被迫深深的弯下腰去。
“二拜高堂——”
云初抬手,却没办法拉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那个诡异的东西身上的联系越来越深。
“夫妻对拜——”
木青慈深吸一口气,终于感觉到了这股陌生力量的来源。
手环。
腰马上就要弯下去,巨大的恐慌感从心底漫上来,木青慈费力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