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注意到在座的其他人鱼族或多或少投来的探究的视线,木青慈面不改色喝了口一旁的凉茶,听又一个凑上来的人鱼族软声介绍。
“这是我们的特产,姑娘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
木青慈言简意赅。
她便笑着凑的更近,人鱼族衣服领口本来就低,胸前温暖几乎把木青慈挤在中间,她轻声问道:要“我帮你详细介绍一下吗?”
木青慈脸一瞬间红了,“不,不用……”
云初豁然起身,藤蔓用力挤开两人,把木青慈护在藤蔓下,她也不坐了,抱臂盯着人鱼族族长。
族长干笑两声,“怎么了?云道友。”
“你觉得呢?专门派人来勾引我们阿慈,你什么心思当我不知道?”
人鱼族族长连忙摆手,“那你可是误会了,道友,我们哪里敢算计木姑娘?”
云初不客气道:“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她笑着,己经绕到了另一侧,半跪在地上,把头搭在木青慈腿上,抬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姑娘也觉得我别有所图吗?”
“啊?我,我吗?我觉得……”
木青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有些运转不了。
云初气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正在吃饭的几人食物抖动一瞬,有的首接崩在了身上。
只有早有察觉的沈钰宁用灵力稳住了自己和木青慈的盘子。
“你还说你没什么意思!”
她瞪着人鱼族族长,手还不忘捏了下木青慈的手,让她回神,同时用藤蔓绑住那个人鱼族把她提起,和木青慈保持距离。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人鱼族族长的同意,肯定不可能进行下去。
都知道木家来的这两人是贵客,没有授意,哪有不长眼的敢上前来?
人鱼族族长更着急了:
“诬陷啊,道友!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也没有安排这种事!我,我没这么大权力的。”
他欲哭无泪,“我只是个被推上来的,当时找了几圈都没人愿意当这个族长,我才,我才……我只是想混吃等死。”
如果他说的这些是真的,那么刚进城的时候发生了同样的事应该不是巧合,背后肯定有人操盘。
云初想起这个,又有些生气,偏头盯着被崩了一身,还在顽强端着自己盘子试图把最后一块肉吃下去帕尔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