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合院时,看见阎埠贵在摆弄他那几盆只长叶子不开花的绿植。
"柱子,送雨水去学校了?"阎埠贵打招呼道。
"是啊,三大爷您吃了吗?"何雨柱礼貌回应。
阎埠贵朝屋里努努嘴:"正做着呢。
对了,雨水还继续学书法吗?"
何雨柱明白他想赚外快,考虑到妹妹确实需要培养才艺,便说:"想让她继续学。
不过现在住校了。。。"
阎埠贵立刻接话:"可以每周日学半天啊。”
"那就麻烦您了,每次一块钱外加管顿饭。”何雨柱爽快地说。
阎埠贵嘴上说着"钱不重要",心里却乐开了花。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帝都大学报到。
后座绑着一个看似普通的黄花梨木箱,车把上挂着洗漱用品。
因为来得早,他很快就办完手续,还跟老师套近乎分到了靠窗的上铺。
作为宿舍第一个到的,他整理好床铺后,把整个房间都打扫了一遍。
正要离开时,一个穿着旧军装的黑壮汉子推门而入。
"哟,还有比我更积极的?"来人爽朗地笑道,"我叫王向阳,湖南人,单位派来进修的。”
何雨柱握手回应:"何雨柱,本地人。
听您口音可不像湖南人。”
王向阳哈哈大笑:"当兵十几年,东北待久了,家乡话都快忘光了。”
何雨柱明白王向阳属于"调干生",近年来高校里这类学生逐渐增多。
他们大多政治过硬、思想先进、具备管理经验,但与何雨柱这样凭实力考取的不同,文化基础相对薄弱。
这类学生中有些人爱摆老资格,对普通考生**,动辄给人扣帽子。
何雨柱向来对这类人敬而远之,但表面功夫还得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