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感觉自己像是置身於一个蒸笼里,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
是陆铭。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他的唇,带著灼人的热度,落在她的耳垂上,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像是魔鬼的呢喃。
“唔·————”
林悦猛地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只有一缕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
臥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和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刚才那是————梦?
她做了一个————那么羞耻的梦?!
林悦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比梦里还要滚烫。
她僵硬地转动著眼珠,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
陆铭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那张俊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无害。
而她自己,此刻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缠在他的身上。
林悦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只不听话的死手,烫得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叮!来自林悦的羞耻欲绝+5999!】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脑子里却鬼使神差地又迴响起昨晚陆铭说的那句话。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林悦就狠狠地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我疯了!
林悦你是个变態吗!
你在想什么!
她暗骂了自己一句“不知羞”,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將手抽了出来,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林悦的脑子彻底炸了,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
光著脚,躡手躡脚,做贼似的衝进了卫生间,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就在这时,外面臥室里,陆铭忽然感觉怀里一空。
习惯了每晚被当作人形抱枕睡觉,这突然的空旷让他瞬间就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光亮,便掀开被子,趿拉著拖鞋走了过去。
“咔噠。”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陆铭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看著正蹲在地上,背对著他,鬼鬼祟祟搓洗著什么的林悦。
“老婆,”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你这天还没亮,在洗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