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萤咬下的最后一口汉堡包,从嘴里掉了出来。
天塌了……
高反后,吸氧输液缓解的时间因人而异,在几分钟到数小时不等。
云流萤属於前者。
她看到陈希走在前头的背影,越想越气,弯腰小跑几步,一头撞了上去。
陈希被撞的一个趔趄,回头对著云流萤的小脑袋,敲了一下板栗。
“啊呀。”
云流萤拿著氧气罐和手机的两只小手,同时抬起捂头:“嘴碎鬼,我不想和你玩了。”
“冰块精,今天拉练一万步,明天我们挑战转山的目標,会大大的提高成功率。”
陈希眼见云流萤耍赖皮,挽住她的小手肘,不由分说的带著走。
“哼。”
云流萤小翘鼻发出不满,却也知道陈希是为自己好,双脚行走没停过。
俩人继续沿著神山脚下的小乡村转圈圈。
期间,云流萤嘴唇翕动许多次,很想探寻男孩的过往,可又怕这种行为在掀伤疤,思来想去打消了念头。
陈希看云流萤走路一会,吸氧一会,轻咳道:“给我吸吸氧。”
云流萤下意识的把氧气罐递过去,又快速缩回手,小脸染红的说道:“上面的呼吸器我用过的。”
要的就是你用过的。
陈希假装不適的用手指拧眉。
你你你。
嘴碎鬼,你上一秒还没事,下一秒就高反啦?
云流萤晓得陈希在骗人,却还是將氧气罐给了过去。
“勉勉强强不嫌弃你。”
陈希得了便宜还卖乖。
“砰。”
云流萤捶了他一拳。
一万步走完,天色也渐渐昏暗。
陈希已不用导航,便能寻到酒店位置。
云流萤夸讚道:“嘴碎鬼,你方向感真好,我经常迷路耶。”
“那你在草原怎么回的家?”
陈希指的是她如果落单,或者一个人的时候。
云流萤嘻了一声:“草原一望无际啊,小时候贪玩,我骑马迷路了,就这个山坡转转,那个山坡转转,总会看到自家的毡帐。”
“后来熟悉了,闭著眼睛都能骑马到家。”
陈希嘴欠了一句:“你確定不是马带你回家?”
“才不是!”
云流萤跺了跺小脚。
“叮。”
电梯门打开。
陈希带著云流萤来到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