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整个生活对我而言分成了两半,一半是你,另一半是没有你的一切。
……
致:陈希。
但愿人生是一道单选题,我只做一件事,只爱一个人,那便是你。
……
明信片可留白处不多,只能写两三句话而已。
但就是短短的两三句话,男孩和女孩皆是一字一顿的书写许久。
因为都是內心话,才下笔迟迟。
多一字,怕说不完。
少一字,又觉话未尽。
云流萤先搁笔,將明信片小心呵护的装入信封。
然后她拿起一摞信笺,將写给朋友和家人的信,全部走去前台邮寄。
而被云流萤区別对待的最后一封信,她选择了最古老的平邮方式,踱步来至邮筒面前,轻缓的递进投入口。
这封信和之前的信,还有所差异。
这封信,云流萤查看不了电子运输信息,不知什么时候会送达。
正如她不知陈希收到信时,那时的陈希会是什么模样。
但自己的模样,云流萤想说:『亲爱的男孩,见字如面。
陈希同样將他的那封手写信,小心翼翼的封口,然后也选择了平邮方式。
当他將信件投入邮筒,突然明白浪漫究竟是什么。
在通讯如此发达的时代,书信才能永载內心的情感。
纸墨往往也比聊天记录保存的更为久远。
“你写了什么?”
云流萤等候陈希投送完信,按捺不住好奇心,歪头眨了个wink,想提前知晓。
“你写啥了?”
陈希同样想早点预知,像小奶狗那样拽了拽云流萤衣袖,就差没喊姐姐了。
於是俩人在同一分秒里出声。
“卖萌可耻!”
“撒娇无效!”
陈希鄙视冰块精。
云流萤无视这个嘴碎鬼。
“切。”
“哼。”
俩人相看两相厌,然后齐齐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