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中文,对了,还得是文言文什么的。
果然,这样的话,感觉格调就是不一般的高啊。
例如:
“诚哉,人生孰能免於坎坷乎?”
“。。。。。。。誒?什么?”
加藤美羽像是听见什么外星语言似的,疑惑地看了冬月苍一眼。
冬月苍咳嗽了两声,假装无事发生。
啊呀啊呀,居然说出口了。。。。。。。
有点丟脸。
不过,回去的时候还是要记在笔记里。
还有,顺道去看一下几天后,自己就要搬去的新家吧。
现在,暂时就不浪费脑细胞了。
两人默默地走著,没有再聊天。
偶尔会迎面走来情侣模样的人,加藤美羽就会盯著他们看一会儿。
接著,表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
冬月苍所住的公寓名叫悦川,房產证上的名字也的確是加藤美羽。
不过公寓是雇用管理员管理,她本人並不是住在那里的。
前方不远处就是分叉路口,两人就要分开。
加藤美羽想要说些什么,一旁的冬月苍却是抢先了。
“对了,这两天的话,暂时不要洗热水澡。就算洗,儘量不要碰到受伤的脚。”
“哦。。。。。。”
“不然的话,可能留下像是枯树皮一样的疤哦。”冬月苍补充道。
“拜託冬月君,不要用那种奇怪的比喻啊!”加藤美羽忍著笑。
走著走著,来到岔路口。
加藤美羽忽然放慢了脚步,低著头不说话。
冬月苍停了下来。
带有锈跡的路灯,打出一片银白色的空间。
两人的影子连著脚,在地上不断被拉长,於尽头处融合在一起。
“我说啊,冬月君,我之前很怕一些事情的。”加藤美羽抓下蓝色发卡,放在手里端详,皱眉说道:
“学习啊,出丑啊,甚至就连我妈妈,我都怕。”
少女说著,將发卡再次插入秀髮,脸上露出笑容,语气中有一种坦然:
“不过,刚刚的话,我忽然觉得,或许真的如冬月君说的那样。
自己,是不是也能做到呢?”
马路上有汽车驶过,散发出略微刺鼻的橡胶味。
冬月苍站在原地,望著加藤美羽。
两秒后,他耸了耸肩。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