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利川望著靠在墙边的柜子,盯了几秒,身子居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竟庆幸起自己居然没有结婚。
要不然的话,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迷茫到夜夜买醉来麻痹自己。
相较於木村宗一郎,他就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
“那师父,那位木村千寻,之后怎么样?”
桐野圭太摸著自己手上的伤疤,咽下一口唾沫后问道
一辆黄色计程车飞驰而过,在寂静的夜里留下低沉的引擎声。
坐在石凳上,等到空气又回归安寧,黑崎利川说道:
“大约一个月左右,瘦一圈的宗一郎回到了工作岗位,他要查出杀害自己妻子的势力。”
“那他女儿怎么办?”
“请了护工,在医院里专门照看。宗一郎每天忙完工作,就是直奔医院照顾女儿。”
黑崎利川摇摇头,“不过,木村千寻的病,却是始终没有好转。”
桐野圭太捏紧拳头。“那木村千寻,现在还在医院里么?”
黑崎利川吸完烟,摸了摸口袋,只抓出一个空的烟盒。
他一把將其捏扁,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从这里开始,就是冬月苍的事情了。”
“。。。。。。。。誒?”桐野圭太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不明白这事和当时也是小学生的冬月苍有什么关係。
看到徒弟疑惑的表情,黑崎利川没有丝毫的意外,他当时听说过后也是这副神情。
“就在大约。。。。。。。三周后吧,宗一郎死气沉沉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光彩。”
黑崎利川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將冰冷的手贴著下巴,说道:
“他找到我,说是女儿的情况好转了许多。能够在病床上好好的休息,就在刚刚,因为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是冬月苍。。。。。。君么?”桐野圭太转头问道。
黑崎利川頷首。
“可,可是,是怎么做到的?”桐野圭太放鬆了紧绷的身子。
“据宗一郎说,是冬月苍找他商量的,说的是或许可以帮助他的女儿。”
“可,为什么宗一郎警视会听一个小孩子的话呢?”
“因为冬月苍有一个亲戚在医院任职,也是医生,而且和死去的木村绿子是好友。”
黑崎利川道:“听说冬月苍寄宿在亲戚那,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去医院。”
明明周边很有些冷意,桐野圭太却感觉有些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