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久前在储藏室吸菸的事情,也早已被他拋到了脑后。
若是记起来的话,三浦直人现在一定早早的跑回了家。
可是现在的他,被打了一拳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鼻子也酸疼酸疼的。
他意识到在人多的地方,自己丟了脸,下意识的也挥出拳头反抗。
只手臂刚刚伸出,手腕就被冬月苍钳住。
冬月苍反手一扭,便疼得三浦直人转过身去。
接著,他一脚踹在三浦直人的膝关节上,对方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人群惊呼起来,並不能理解这一现状。
有两个穿著黑色外套的人,作势就要上前阻止。
冬月苍朝著他们摆了摆手,说道:
“各位,这是位纵火犯,还请不要接近。很危险的,对方可能会暴起伤人。”
他言之凿凿的说著。
围观的人是看见冬月苍是从火场里出来的,少年的衣服上还有不少烧焦的痕跡。
再加上其十分篤定的语气,都认同似的退后了几步。
跪在地上的三浦直人,听了冬月苍的话,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他大声反抗道:
“你诬陷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是么?”
冬月苍说著,一下子將三浦直人按倒在地,一点不客气的翻过对方的手腕。
只见其拇指上,有一个大约指甲盖大小的划痕。
划痕很新,还在微微往外冒著血。
冬月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成豆腐块的白纸。
展开一看,里面是一把指甲刀,以及一根黄色的电线。
指甲刀和电线上,沾有淡淡的红色血跡。
他將指甲刀递到三浦直人的面前,没有情绪的说道:
“三浦君,这把指甲刀,是我在电箱里找到的,我还拍了照哦。你信不信,上面一定有你的指纹。”
当看见那把银色的指甲刀时,三浦直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身子挣扎起来,被反扣住的手猛地一缩,就想要去抢纸上的东西。
下一秒,“咔嚓”一声。
三浦直人哀嚎起来,手臂上传来剧痛,没有了任何知觉。
冬月苍將指甲刀和电线收起来。
“抱歉啊,三浦君。我没有手銬,为防止你突然拿出刀子,暂时还是採取了一点特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