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他提出要求,“別动。”
林嫿默了默。
先把他哄睡吧,大不了今晚她去睡沙发。
等了几分钟,这男人好像真的消停了,林嫿小心翼翼的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庆幸脱离苦海,谢舟寒突然坐起身!
他上半身的被子滑落,露出健硕性感的一面。
林嫿喉咙莫名地干了干。
“那个、你醒了就好,我去给你穿衣服。”
他机械的转头看了她两秒。
“我习惯luo睡。”
平静无波的语气。
没有丝毫的尷尬和羞耻。
林嫿一整个懵了,豪门大佬的怪癖?
领证当晚她也晕乎乎的,这人看似喝醉,但又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整晚都是激烈的,迷乱的,破碎的。
可现在林嫿无比清醒!
谢舟寒看起来也只是醉了,並未如那晚那么急切。
林嫿吞了吞口水,严肃道:“你想怎么睡都行,你先睡,我出去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出事儿的。
她得远离危险源。
谢舟寒无视林嫿眼里的防备,凑近她,低头咬了一口她圆润的耳垂。
沙哑又撩拨的说道:“林画画,我们是夫妻。”
“……谢、谢先生,你醉了。”
“是喝了点,但还没醉。”他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入怀中。
强势得像之前的顾徵。
但他比顾徵,更多了几分浓烈的占有欲。
他说:“我们的协议里並未標註夫妻义务的次数。”
“哈?”
“只要我想,只要你有需求,我们都可以!”
“不、不是这个意思!”
当时她完全是没想到谢舟寒並不清心寡欲。
都怪谢宝儿那个塑料闺蜜,口口声声说她老爸不行。
打了快十八年的光棍。
是个人都会以为他不行。
她没强调夫妻义务这块,不代表她就……
“唔。”
林嫿脑子里的思绪,一下子被男人撩得七零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