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不是不行吗?
怎么每次都行到犯规?
林嫿忍住衝动,嘆息:“我做了个梦,被人打了一顿。”
“啊!你多大了还做这种梦!”谢宝儿不以为然,选了一条大红色的抹胸礼服,被林嫿pass掉。
一切彰显身材的礼服她都不能穿。
除了不想跟李思容抢风头,更不想把某人恶趣味的战绩展现给外人议论。
林嫿最终选了一套保守的旗袍,刚好能遮住一切想遮住的。
谢宝儿两眼泛光的盯著闺蜜,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画画,你穿旗袍看似传统,但是……好禁慾哦!这两颗扣子要不要解开?”
“……要迟到了!”
……
顾家。
宴会厅內,灯火辉煌,衣香鬢影。
顾家与李家的联姻,无疑是近期商界最引人瞩目的盛事之一。
谢宝儿把闺蜜穿旗袍的禁慾照发给自家老爸后,就做了护花使者。
她四处环顾,老爸不是说他稍后就到?
万一画画强顏欢笑,偷偷找地方哭唧唧,老爸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多好的机会!
林嫿不知道谢宝儿的弯弯绕绕,只是站在角落里远远看著顾徵。
她从小看到大的哥哥。
也是她懂了男女之情后,唯一喜欢的男人。
此时的他,身穿定製黑色礼服,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意。
顾徵一直在人群中搜寻林嫿的身影。
他看到她跟谢宝儿一起进来的,怎么转眼就没影儿了。
“嫿嫿。”文雪嵐应付完那边的客人,看到她在,高兴地走过来,“终於肯回来了,这段时间在学校忙坏了吧?你哥说你在找工作,按我说啊,直接回家里的公司做事多好,有你哥带著我和你叔叔也放心!”
林嫿眼眶微微一热。
文雪嵐把她当亲女儿来疼,这些年她也把文雪嵐当做了自己的妈妈。
刚要说话,李思容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加入:
“母亲,嫿嫿才华横溢,已经投了samp;d的简歷了,怕是不肯到顾氏从底层做起呢。”
这话是在告诉文雪嵐,她看不上顾氏的职位。
林嫿沉浸在李思容那句熟练的“母亲”的称呼里,心头一阵刺痛。
已经是一家人了呢,而她,只是个不识抬举的外人罢了。
文雪嵐也是第一次听李思容叫自己母亲,愣了下。
她尷尬道:“嫿嫿有出息挺好,你想在哪儿上班阿姨都支持!但有一点,可不能拿身体去拼,你看你,都累瘦了!”
“samp;d?那不是谢氏那位女强人的公司吗?想不到顾家的养女这么有野心呢。”
“她跟谢家大小姐是好友,进samp;d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你可想多了,那位女强人是个公私分明杀伐果断的主,就算谢家老夫人亲自开口,也没能塞人进她那儿的。”
眾人开始把话题转移到samp;d和谢家上面。
林嫿去了洗手间,顾徵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把她堵在了门后。
“既然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要来?”
顾徵寧可她恨自己,也不想她来恭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