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上突然冰凉一片。
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串粉色的手串,看不出具体的材质,但质感温润,戴著很舒服。
“恭喜你,谢太太。”
他说。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林嫿被男人温柔到致命的气息包裹著。
鬼使神差的,回吻了男人一下,“谢谢你,谢先生。”
……
晚上吃火锅的时候,林嫿接到了文雪嵐的电话。
顾徵生病了。
固执地不肯去医院,高烧的时候还喊著她的名字。
文雪嵐强烈要求林嫿不管有什么苦衷,要跟顾徵冷战,都回去看看顾徵。
面对养大自己的文雪嵐,林嫿是无法拒绝的。
顾徵是真的病了,林嫿看著他烧得满脸通红,眉头紧皱,有些不忍。
她用温毛巾给他擦拭手掌心和额头,希望他能舒服点。
文雪嵐说,顾徵已经吃过药了,就是还很迷糊,今晚怕是都要守著人。
她看得出,儿子和林嫿吵了架。
都是兄妹,冷战也该有个限度,因此主动製造机会,希望兄妹俩可以和好如初。
林嫿起身去洗手间换水,回来的时候,看到顾徵已经坐在了床头,靠著枕头,虚弱地看著她。
“我以为不回来了。”
“这儿是我的第二个家,只要顾家需要我,我就会回来。”林嫿淡淡的说道,不去看顾徵的眼睛。
顾徵的声音,烧得很沙,“我需要你呢?”
“哥哥。”林嫿的称呼,很官方,很冷淡,“快点好起来,不然未来嫂子会担心的。”
顾徵的牙齿,紧紧抵著舌根。
“你当真、跟他在一起了?”
林嫿就知道,顾徵对自己的占有欲很变態。
他不喜欢她。
又不准別的男人喜欢她。
甚至,不准她喜欢別的男人。
她沉声道:“是的,碍於一些原因,我不能公开,但不代表我是三心二意的那种人。所以哥哥……请別再纠缠了,不然我丈夫会多心的。”
“碍於一些原因?分明就是他利用你,不想公开你的存在!嫿嫿,你知不知道,谢氏內部有多少烂摊子?”
“谢舟寒十八岁就带了个所谓的女儿回来,他的私生活有多骯脏,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