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关注容城林氏的动向,这些年……不善经营的舅舅快把整个林氏都败光了。
施琼看出林嫿陷入过去的痛苦,愧疚道:“抱歉,我只是想……”
“琼姐姐是做画廊的,我愿意把妈妈留下的作品都给您,希望您可以帮我完成妈妈生前无法完成的心愿。”
“你信任我?”施琼意外地看著林嫿。
林嫿捧起一杯果汁,“信。”
……
她信谢舟寒。
谢舟寒的朋友,自然也是值得信任的。
谢宝儿嚷嚷著要骑马,她跟施琼和曾野等人先去了,林嫿不会骑马,但还是被谢宝儿忽悠来换了一套骑马装。
小时候顾徵也教她骑马,她摔下来一次,顾徵被文雪嵐骂得狗血淋头的,说小姑娘家学什么骑马,学点安全的技能就好。
那之后,顾徵也没再带她去马场了。
其实她挺喜欢骑马的,但顾徵不肯教她,又不准別的男人教,她就放弃了这个爱好。
林嫿在换骑马装,后背的拉链不好拉,弄了几次都没弄好。
“谢太太。”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更衣室外传来。
林嫿身体一僵,紧张不已:“我、我快好了。”
她又试了几次,发现这个拉链还是不听话,最后只能先开门,从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谢先生……可以帮我个忙吗?”
男人深邃的眼神锁定她酡红的脸蛋儿,目光注意到她衣服后面的开叉处,勾起薄唇,“拉拉链?”
林嫿觉得,他的声线很沙哑,很欲,是那种漫不经心都透著的矜贵诱惑。
她的脸蛋越来越红,轻“嗯”了一声。
谢舟寒含笑地看著她:“你不开门,我怎么进去帮你?”
林嫿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因为过度紧张,一直跟他隔著一丝丝门缝说话。
她羞赧地后退两步。
男人身形高大,一进来,整个更衣室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她吞了吞口水,转过身去,背对著他。
他的手有点凉。
指节修长。
抚过她肌肤的时候,若有似无的酥麻感跟电流似的。
林嫿想起之前那个失控的吻。
若不是谢舟寒理智强大,他们俩在洗手间就……
林嫿忍不住低咒一声,最近是被带坏了吗?怎么一面对谢舟寒就忍不住想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林嫿忙著反省,没有注意到男人的手指滑过蝴蝶骨,深入她漂亮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