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搬家前一夜被谢舟寒哄著折腾了一整晚,到了新家之后,这男人都没出现过!
儘管才过去一个周末。
谢宝儿最近又在林医生那里吃瘪了,每次林嫿一下班,她就准时蹲守在林嫿的公寓里,拽著林嫿出去吃喝玩乐。
用她的话是,反正你现在不用应付我老爸,你就陪我纸醉金迷几晚吧。
林嫿沉默,陪爸爸伤的是体力,陪女儿伤的是胃口。
她最近啤酒烧烤吃多了,感觉吃什么都犯噁心。
本来想说服谢宝儿,暂时別纸醉金迷了,好歹先养养生,谁知谢宝儿接了个电话,屁顛屁顛就要走。
“我爸紧急召唤,我先回家看看,你別睡太早哦,等我微信。”
林嫿:?
当晚,谢宝儿发微信给林嫿:今晚不出去了,养生!
第二天,谢宝儿给她打电话:“画画,捅马蜂窝了。”
林嫿不解,“又打架了?”
“不、不是,我爸让我每天七点准时到家做题,还给我请了家教!一对一辅导我!”
林嫿震惊,“不是,你这都大学了,做的什么题?”
如果是高考之前,她倒是能理解。
谢宝儿的语气悲催得很,“不知道啊,我爸说,我高考前魔鬼训练三个月,分数都还差二十,如果不是他捐了栋楼,我根本进不了江大的校门。”
“额……”这事儿她是知道的。
其实谢宝儿不爱学习,能衝刺三个月就考一本线已经很厉害了,江大堪比帝都的那两座高等学府,已经是重点中的重点,她就差二十分。
“我那三个月对做题已经出现生理反应了,只要做题,我就想吐,想尿遁!”
林嫿:“你才大一,有这么多题做吗?”
“我爸是变態啊!不但让我做大一的题,还给我找了各种竞赛的老师,想让我参加竞赛!我擦,数学,物理,英语,化学……他是要存心累死我!”
谢宝儿已经生无可恋了,虚弱地说道:“画画,要不我……死遁吧?”
“別!就是做个题而已,死遁,不至於!我去找你爸,帮你说说情?”
谢宝儿:“亲闺蜜!靠你了!”
……
林嫿主动给谢舟寒发了消息:谢先生,在吗?
这是她搬家以后,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
本以为这时候他在上班,谁知对方秒回:什么事?
她犹豫了会儿,对方直接打了语音过来。
“喂,谢先生你今晚有空吗?”
谢舟寒薄唇微微抿起,几乎压不住那翘起的唇角,“嗯。”
“我想请你吃个饭。”林嫿道。
“可以。地方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