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柔弱的“老公”,足以击溃男人全部的防备。
他沙哑著声音,有些疲惫,又有些宠溺,“没有,真的在忙。”
“哦。那你先忙,忙完了我好好补偿你。”
林嫿最近对他挺愧疚的。
谢舟寒“嗯”了一声,看到进门查床的主治医生,掐断了通话。
他住的医院是谢氏旗下的私立医院。
医生是从帝都紧急调过来的外科圣手傅遇臣。
此人家世好,医术高。
戴著一副眼镜,很斯文败类的样子。
他嘲讽地看著谢舟寒,“我当你多行呢,还不是败给了个女的。”
“亏你们谢家请了我来,否则你只能当个瘸腿总裁了。”
“谢舟寒,你要是不遵医嘱,还得当个瘸腿前夫,回头可別赖我。”
傅遇臣不说话的时候是衣冠楚楚俊医生。
一说话就是毒舌败类下凡尘。
谢舟寒冷厉道:“出去!”
“傲娇什么?有种站起来打一架!”
曾野从外头跑进来,无奈地对两个旗鼓相当,曾经为了一个交流名额打破头的精英男苦口婆心说道:
“你,別欺负我谢哥受伤打不过你!”
“谢哥,你別跟他一个睚眥必报的小人计较!”
谢舟寒和傅遇臣齐齐睨向曾野:“滚!”
曾野摸摸脑袋:行,我滚,你俩不打架就行。
傅遇臣给谢舟寒检查完毕后,悠哉游哉地说道:“你的事儿我听了好几个版本,到底是你仗势骗婚,还是人小姑娘真爱你?”
关於谢舟寒出车祸的原因,曾野守口如瓶。
但傅遇臣是只千年老狐狸,猜也猜得到。
谢舟寒照旧送他一个字:“滚。”
……
林嫿晚上睡不著,去了繁星会所。
遇到了贝箬,跟一个戴著眼镜,长相英俊斯文的男人。
贝箬对男人的態度冷冰冰的,男人却始终温柔凝视她。
林嫿疑惑了,贝箬不是声称要追顾徵吗?
虽然只有工作的时候看到她跟顾徵说话,私底下没有交流,但她这备胎那么极品,她怎么还嚷嚷著要拿下顾徵?
“嫿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生物钟比老干部还准的吗?”贝箬打趣地说道。
林嫿走过去打招呼,“睡不著,出来晃晃。”
繁星会所是卫繁星的地盘,安保极好,遇到流氓的概率低。
傅遇臣抬了抬眼镜,一脸高深笑意,“想你老公想得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