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而笑,迟玄瑾的手被沈青寒抓回去,握住。
醋了,但不说。
“这还有没有公理,这世界还有没有公道,啊呜呜……”
沈自若被轻柔的放在门口,瘫倒在地上便开始嚎啕大哭,一点形象都没有,出口成章地哭诉他满腹委屈,“妻主在外面与旁人卿卿我我,却独留我一人,在乡下挖野菜……”
陈海听得头皮发麻,他挖野菜?
有没有搞清楚,挖野菜、上山砍柴的人,是她!
在外面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的,也是他!
她简直要被这人张口胡说八道的本事给气炸!
“前些日子,我被逼着,才和离,今日一见,才知晓妻主她,她竟然已经与旁人有染,我……”
“我真想撞墙而亡……”
听到此,沈青寒拉着迟玄瑾,在她耳边低语,“妻主,你放心,他不会的。”
小时候没少上演这出,让他承受完他们兄弟二人的毒打后,继续让沈傲迫害。
他眉目冷清的看着,眼底没有一丝同情。
善恶终有果。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也该到了他们偿还的时候了。
“从前,委屈阿寒了。”
“嗯。但其实,也不委屈。”沈青寒点点头,又摇摇头。
以前那些锥心般疼痛的日子,如今想来,也还是会害怕。
但他也算是因祸得福。
若是没有他们将他卖给以前的迟玄瑾,他也不会因缘巧合之下,和妻主相见。
一切是命定的,若知晓后来能遇见妻主,那从前受过的万般苦难,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情罢了。
“因为我遇见了妻主。”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她。”
沈青寒抓着迟玄瑾的衣服,在众人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悄悄在她耳边低语。
“阿寒真聪明。”
她和他十指紧扣,感知着彼此的温度。
“若是清白人家的公子,我倒是也认了,但偏偏……不是……”
沈自若在屋外哭得梨花带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地汇集到门口。
“就是屋里面那个,他,他以前还和那个女的,有染,你说,你说人怎么能这样……”
“造孽啊……”
沈自若自顾自的说着,围观不知名的热心群众纷纷感慨,极其同情沈自若的遭遇。
甚至有人还开始道歉,说他们之前因为二皇女的事情,还迁怒于他,实在是有愧。
听风就是雨,便是如此。
小米的手攥紧,陈海看着心疼,她从前是一个人,不管沈自若如何辱骂殴打她,她都一并承受,但现在,她忍不了。
积压多年的情绪,也不想忍了。
她站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正要动手,被迟玄瑾拦住,“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你还想不想做官了?”
“我……”
“这里挺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