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敢来问她理由——找茬的除外。
至于皇上,左不过在他来到自己宫殿的时候撞到了,略提一提权当做介绍罢了,皇上不会刻意为难她,除非这清颜有问题。
但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早在她决定收下她后,萧芷月便找系统拿了颗药丸让她吃下去了。
只是系统竟没找她要钱,这可真是一桩奇事。
她占了便宜,才不会开口提醒,就当不知道。
系统当然知道她心里想了什么,只是它心虚得很,在确定自己没有拿错后才给了她,心里想着,这一颗就当做补偿好了。
希望她之后得知了答案,也不回来找它算账。
下了马车后,那边的皇后自然也听见刚刚侍卫喊出的动静,问了问:“昭贵妃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劳皇后娘娘费心。”萧芷月懒得理会她,只道了一句:“不过是臣妾收了个婢女罢了。”
“半路收婢女,昭贵妃这揽月宫的门槛,倒是低。”安贵妃在一旁嘲讽笑道:“哪里像本宫,收的婢女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你说是不是,琴鸳?”
这番话倒是激怒了清颜,她虽然颇有些愚钝,但也能分清人的恶意与善意,她挡在萧芷月之前,死死瞪着安贵妃,嘴里低吼着,像只发怒的野兽。
而琴鸳则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她的旁边,不发一语。
两相对比之下,安贵妃似笑非笑的盯着萧芷月:“本宫劝昭贵妃一句,虽说不是每个婢女都像琴鸳这般优秀,但也不能随便找几个充数,这般粗鲁,哪里像个婢女?你说是吧?”
真不知道在之后她告诉安贵妃,她身边最得力最受信任的婢女是她的人,她会怎么办?
“哦?朕这么不知道朕送给她的两个婢女,在安贵妃眼里,也算是充数?”皇上走近,扫了安贵妃一眼,在她噤声之后,也懒得再追问,转移了话题:“舟车劳累,大家便先回去吧。”
舟车劳累?安贵妃想着,只怕是昭贵妃这一人舟车劳累吧?!
在看见皇上走远后,她一拂袖,转身同舒嫔一起回去,她们的宫殿安排得极近,说夸张一点,也不过几步的距离。
等她们两人面对面坐下后,舒嫔却是皱眉:“我总觉得,一来翠微宫,便有些心慌的感觉。”
“心慌什么?”安贵妃嗤笑道:“不如这次让那二皇子染上瘟疫罢了,这昭贵妃得意得很,真叫我看着不爽。”
“不可。”舒嫔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她原本就知道是我捣的鬼,先不说这次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我带了三皇子来,恐怕自己的孩子也会……”
“那难道就这样看她嚣张下去吗?”安贵妃颇有些不是滋味:“皇后那边也是,魏将军又立了功,皇上已经许配了丞相府的三小姐给他,算起来,怕是过两天就要成亲了。皇后的势力又大了一分,难保她不会玩咱们姐妹。”
“三小姐?可是季姗姗?”舒嫔说着:“这三小姐算不上容貌出众的人,魏将军一向以‘好色’闻名,哪怕妥协,恐怕也不会给那三小姐好脸色瞧。”
提到八卦,安贵妃便显得兴致勃勃,她朝舒嫔道出了京城流传的消息:“听说魏将军被一个戏子迷得死去活来,在得知自己的婚事后,还十分不高兴……说不准会将这戏子收进他将军府也说不准。”
舒嫔瞥她:“你怎么这么高兴?又不是你嫁。”
安贵妃摸了摸鼻子:“我见那魏将军不高兴我就高兴,皇后那族的人有多不乐意,我就有多乐意。”
舒嫔刚想说些什么,耳畔却听见一阵竹笛声,浑身一怔,见安贵妃疑惑的起身查探后,便转头看向了窗外,果然看见了一张脸。
这白痴,她暗骂着。
……
萧芷月这一次的宫殿被安排在皇上居住的宝华殿附近,而她之前来此居住的宫殿,在朝翠微宫的宫人询问时,得知因为出了瘟疫,早就封闭了,已是荒芜一人。
萧芷月冷冷的笑了笑,叫系统查探了一番,便清楚了那个村庄虽然这一年来有大夫来此医治,但因着行成已久,一时无法彻底治好,还有一部分的人仍旧感染上了瘟疫,还在缓慢的治疗中。
系统说完,还问她:【你问这件事做什么?】
“做什么?我当初受的委屈你叫我明白无辜的忍受了么?”她笑着:“正好清颜对那个村庄很熟悉,找个什么手帕……也不是难事,你说对吧?”
让舒嫔染上瘟疫,实在是太简单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