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陈远的脑中闪过。
他那个宝贝平板里,好像存了不少酿酒的资料?
从基础的蒸馏酒技术,到各种名酒的独特配方,应有尽有。
这不就是一片未开发的蓝海市场吗?
到时候隨便拿出一种,都是对这个世界酿酒业的降维打击!
陈远默默將这件事记在心里,感觉自己又发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光明大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气氛也热烈到了顶点,眾人称兄道弟,划拳行令,好不快活。
可就在这时。
一个汉子放下酒碗,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伍长,兄弟们,咱们出来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家里的娘子怕是要生气,晚上……不好熬啊。”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酒桌瞬间安静了不少。
刚才还吆五喝六的汉子们,一个个都放下了酒碗,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著畏惧、担忧和绝望的复杂情绪。
就连性格最是大大咧咧的张大鹏,脸上都闪过畏惧。
所有人都看著陈远,等著他拿主意。
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无家无业,无依无靠。
昨日就被逼著成家,被妇女们当白菜挑选。
而说是成家,其实跟入赘没什么区別,只是一个负责生育的工具,在家里根本没什么地位。
毕竟这年头,男人少,女人多。
大周朝的妇女们,尤其是乡村村妇,可真是说能顶半边天的,能操持家產,个个彪悍,家中地位高的很。
像陈远遇到的,出身官宦的大家闺秀叶窕云三姐妹,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由自家男人做主的,才是异样,少之又少。
看著望向自己的眾人。
陈远放下酒碗,反问道:“你们觉得,现在回去,和再晚一个时辰回去,有什么区別吗?”
眾人一愣。
“横竖都已经出来这么久了,你们家娘子该生的气,早就生了,现在回去,难道还能饶了你们?”
这话糙理不糙。
眾人面面相覷,只是脸上的愁苦之色更浓了。
“那……那可怎么办啊?”
“伍长,要不你给出个主意吧?”
“其实嘛,这想要解决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