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睛一看,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头髮簪,顶上多了朵布做的小花。
院子前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后,炸了。
“什么玩意儿?就这一根破簪子?”
“陈远,你耍我们玩呢?这就是你说的天大的好事?”
“你家那三个狐狸精养不活你了?想钱想疯了吧你!把我们几十號人叫过来,就为卖这玩意儿?”
妇人们感觉自己被戏耍了,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就有大半的人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原地,只剩下十几个妇人还站著。
其中就包括张大鹏家的那四个。
她们没走,不是因为相信陈远,纯粹是想留下来看好戏。
看看这个陈远,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陈远对那些人的离开毫不在意。
他將手里的髮簪递给离得最近的一个妇人。
“嫂子,你看看。”
那妇人將信將疑地接过去,拿到手里一瞧。
簪子是竹条做的,削得还算光滑,没什么特別的。
但顶上那朵红色的绢花,做得却很是精致,花瓣层层叠叠,像真的一样。
“咦,这花做得倒是不错。”
旁边的人也凑过来看。
“是啊,挺好看的,比镇上卖的那些头花都別致。”
髮簪在妇人们手里转了一圈,个个都觉得那绢花做得好。
“嫂子们都是有眼光的。”陈远笑道:“这簪子虽然材质普通,但胜在这份新奇和手艺,戴在头上,保管让你们比村里其他人都亮眼。”
一番话说得几个妇人心里都舒坦。
其中一个妇人拿著簪子在自己发间比划了一下,越看越喜欢。
“行吧,这簪子多少钱?我买了。”
“三十文。”陈远报出价格。
三十文,有点贵。
但这种髮簪好看,又是第一次见,买个新奇也无所谓。
那妇人刚要掏钱,陈远却抬手制止了她。
“等等,这髮簪我不卖了。”
眾人疑惑不解。
就见陈远转身喊道:
“娘子,可以了,端出来吧。”
只见叶窕云从屋里端出一个木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十几根几乎相同的绢花髮簪。
见此,所有人都迷糊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瞒各位嫂子说……”
陈远將今日卖髮簪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你们猜,今日赚得多少?”
眾妇人茫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