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苏一手抓著一串糖葫芦,一手兴奋地指著不远处的杂耍摊子。
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什么都新奇。
叶窕云和叶清嫵虽不像她这般咋呼,但脸上也掛著浅浅的笑意,眼波流转,好奇地打量著这久违的热闹。
自从贬成罪女,她们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轻鬆愜意地逛过集市了。
“喜欢看,咱们就多看会儿。”
陈远笑著,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叶紫苏:“刚出炉的梅花糕,还热乎著,尝尝。”
他又看向叶窕云和叶清嫵:“大娘子,二娘子,你们也吃。”
三女心里甜丝丝的。
这几日,她们跟著陈远,不仅还清了巨债,手里还攒下了些银钱。
日子过得就像这庙会一般,红火热闹,充满了盼头。
四人也不急著去摆摊,就这么隨著人流,走走停停,把庙会看了个遍。
等逛得差不多了。
陈远才领著三女,寻了个显眼又不算太拥挤的拐角。
“就是这了。”
陈远將背上的一个大竹筐卸下。
里面就是东溪村二十多个妇人,一起共同的成果。
因为是新首饰。
又是第一次售卖。
陈远便和这些个妇人讲,最好集中在一起卖,效果更好。
等卖完后再分钱,反正已经记下了各自做首饰的数量,类型,不怕分乱。
东溪村妇人们,现以陈远这个財神爷为首,陈远说什么干什么,都是百般答应。
表示卖新首饰,全托给陈远。
便继续在家做各种首饰,或是难得空暇,逛一下庙会。
说回这边。
放下竹筐后。
陈远又將几块准备好的木板放下,三两下就搭成一个简易的摊位。
只是,还没把竹筐里的首饰拿出。
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就从人群后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骗子!”
王掌柜带著几个伙计,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一脸的不屑。
“用些破烂玩意儿就敢卖几十文钱,现在被我们李家揭穿了,居然还有脸来摆摊?”
他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许多妇人围了过来。
其中一些人看到陈远身后的叶窕云和叶紫苏,脸上顿时露出不快。
这些妇人是先几日从叶窕云、叶紫苏手里买的髮簪。
可没想又几日过去。
李家布坊便也跟著在卖簪子。
簪子不仅做工精良,价格还便宜,直接把她们买的髮簪直接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