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多累啊,哪有做首饰来钱快。
可免税……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一个妇人眼睛放光,一拍大腿:“这几天光顾著做首饰赚钱,家里分到的那个男人,我都没怎么『打理呢!”
“可不是嘛!我家那个也是,天天让他吃饱喝足,就是不让我见动静!”
“今儿赚了这么多钱,必须得热闹热闹,回去就办正事!”
一些个性子急的妇人,甚至已经开始当场活动手脚,扭动腰肢,一副迫不及待,今晚就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对她们来说,今天太欢喜了。
赚了大钱,不庆祝一下怎么行?
生儿子。
就是最好的庆祝!
陈远看著这群如狼似虎的妇人,嘴角抽了抽。
他感觉,今晚东溪村的男人们,要遭殃了。
眾人说了几句生男丁,免税的事。
话题又被拉了回来。
妇人们,本来想继续问陈远,到底怎么开“东溪记”。
可陈远手指了指叶家三女,说剩余的事归她们管。
於是。
妇人们三三两两围著叶家三姐妹,询问道:
“叶大娘子,这『东溪记怎么开,你得给个章程啊!”
“对对,谁家出人,谁家出钱?怎么个分法?”
“咱们每天上架多少首饰?头绳、髮簪、步摇,各做多少?”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陈远乐得清閒,当起了甩手掌柜,把这一切都丟给了叶窕云三女。
叶窕云倒是很有大妇风范,稳住场面,將事情一条条记下。
当然。
具体的事情,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商量清楚的。
討论了会。
妇人们便再也按捺不住。
“哎呀,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商量清的,咱们改天再说!”
“没错没错,我得赶紧回去了,钱还等著拿回家给我家男人炫耀炫耀呢!”
“走了走了。”
很快,院子里的妇人便作鸟兽散。
一个个抱著沉甸甸的铜钱,脸上带著满足又急切的笑容,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那架势,仿佛不是回家,而是奔赴战场。
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叶家三姐妹看著桌上剩下的钱,也开始清点今天的收穫。
按照约定,每个参与的妇人,都要从分红里拿出两百文,作为给陈远家的“专利”钱。
虽然不多,但架不住人多。